始。”
“有劳员外费心。”魏安宁跟着管家去了后宅。
陈府给她安排的厢房在二进院的东侧,清静雅致,陈设齐全。两个丫鬟送来热水和干净布巾便退下了。
魏安宁长舒了口气,刚才那红衣女鬼眼中的怨毒与悲愤,绝非寻常自尽之人所有。陈继善所言,恐怕不尽不实。
但她一个外人,无权无势,仅凭一双阴阳眼,说出去谁信?弄不好还会被当成妖言惑众,惹祸上身。
“须得小心行事。”魏安宁喃喃道,她定了定神站窗边,悄悄观察院中的动静。
忽然有几个丫鬟端着水盆匆匆走过,压低声道:
“少夫人真可怜……”
“嘘!枣儿!你小点声!”
“可我心里好害怕…”
“你忘了老爷怎么说的?谁敢议论,要赶出府去呢!”
……
声音渐远,魏安宁蹙眉,这府中的氛围果然古怪。
傍晚有个小丫鬟匆匆送来饭菜,放下食盒后刚想走。魏安宁眼前一亮,忙叫住她:“枣儿姑娘!留步!”
枣儿眉眼伶俐,怯生生地看着魏安宁:“魏娘子…怎么认得我?不知….可还有事?”
“枣儿姑娘..你跟其他人说话时不巧被我听见,不过你别怕,你家少夫人究竟有什么想不开要自寻短见..我哭灵的时候也好给她念叨一番,让她安心上路。”
小丫鬟踌躇半响,又四下张望了一番才道:“魏娘子,我是……是少夫人生前的贴身丫鬟。”她眼圈一红,“少夫人她……她不会自尽的!”
魏安宁心中一凛,面上却平静:“何以见得?你放心,我绝不会对旁人透露半分!”
枣儿咬着唇,最终道:“少夫人虽出身贫寒,却从不自轻。公子去后,她伤心欲绝,可奴婢听见她说等过了孝期,想离开陈府。”她抹泪,“少夫人都要走了,又怎么会寻短见?”
“那你觉得……”
“奴婢不敢乱说。”枣儿摇头,“少夫人死的那日是她生辰,她换上公子生前送的红裙,说要祭拜公子..”
“后来……老爷去了她房里,奴婢在外头守着,听见里头有争执声。再后来老爷出来,脸色很难看,吩咐谁也不许打扰少夫人。等傍晚奴婢进去送饭,就发现……”她哽咽得说不下去。
魏安宁握住她的手:“这些话,你对旁人说过吗?”
“没有!老爷下令,谁敢议论少夫人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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