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扭蹭惹得心头火起,更兼那病中异乎寻常的热度透过衣衫传来,烧得他心头也燥。
他猛地扬大手,「啪」地一声脆响,不偏不倚,重重拍了下去!
「呃啊!」赵福金吃痛,眼神媚光迸射,竟猛地一推大官人胸膛!
大官人猝不及防,被她这病中爆发的一推,跟跄著跌坐在身后那张铺著厚厚锦褥的床上。
赵福金咻咻喘息著,居高临下睨著他,烧得通红的脸上绽开一个带著三分疯狂、七分挑衅的媚笑,真个是病西施逞凶,别有一番风情。
大官人眉头一挑:「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赵福金一屁股坐在大官人腰身上,病中恍若妖异绝伦、活色生香的小妖精,嘴角也勾起一丝冷笑:「怎么?不敢了?」
她尖声嗤笑,那薄罗小衣下的胸脯剧烈起伏:「不敢你就给我好好躺著!我来「临幸」你!」
这赵福金竟真个不管不顾,带著一股灼人的热浪和扑鼻的汗香体息,猛地将那滚烫滑腻、汗津津的玉山儿倾颓下来,直压了上去!
帘外,玉娘听得里头那等声响,早已是面红耳热,咬著手帕子暗啐一口:「这病西施,烧昏了心,竟做出这等没廉耻的勾当来!这大人也不会怜香惜玉」
哪里还敢再听?慌忙放下帘子,自躲开了去。
不过才一会。
大官人便「唉」地一声长叹,翻身坐起,慢条斯理地穿著衣裳。
扭头看那床上,赵福金早已烧得人事不省,晕厥过去,一张小脸烧得如晚霞蒸腾,汗津津地贴在锦褥上。
大官人摇了摇头,这叫什么事,才刚开始不久,她自己倒又晕了。
伸手探了探她滚烫的额头,倒比昨日略减了几分热度。
大官人心道:「还好,可以省了宝贵的药。
遂走出房门又喊了玉娘过来收拾!
玉娘应声掀帘子进来,偷眼觑了觑床榻光景,又见大官人这般快便穿戴整齐,不由得一愣。
那眼神儿在大官人身上溜了一圈,分明带了几分惋惜与探究,仿佛在忖度著什么:年纪轻轻就如此不顶事...
大官人被她瞧得面上有些挂不住,干咳一声,指著床上道:「休要胡思乱想!这蹄子烧昏了,人事不知!」
玉娘何等伶俐,立刻堆起满脸的笑,连连点头道:「是是是,奴省得,省得!姑娘这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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