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抱拳,声如洪钟:「标下明白!」这才起身,恭敬地退后半步,侍立在大官人身后,恰如铁塔镇山。
偏生此时,一阵香风裹著焦灼气息扑来。玉娘鬓发散乱,气喘吁吁地抢到跟前,声音带著哭腔:「大人!大人不好了!那位——那位贵主儿——高烧得滚烫,浑身抽搐起来,牙关紧咬,瞧著——瞧著竟像是发了羊角风!这可怎么好!」
大官人眉头猛地一拧,心底暗骂:「晦气!早不发作晚不发作,偏偏这拔腿启程的节骨眼上!」
他面上却不显,只对关胜一挥手:「你且去准备,晚些起程。」说罢,撩起袍角,大步流星便往后头那间薰香暖阁闯去。
刚推开那扇描金绘彩的房门,一股混杂著浓郁药味、少女汗息奶膻味与名贵薰香的暖腻气息便扑面而来。
与此同时,一道黑影挟著风声,毒蛇般直抽他面门!
大官人早有防备,身形微侧,那鞭梢「啪」地一声,软绵绵抽在门框上,力道虚浮。
他冷笑一声,踏进房内,反手掩上门:「哼!就知道你这小蹄子又来这一手i
」
只见暖阁深处,销金帐半卷。那赵福金只穿著一身薄如蝉翼的冰绡抹胸,边缘金线绣著缠枝莲纹。
因著高烧,雪白的皮肉透出异样的嫣红,汗津津地贴在起伏的曲线上。
一头乌云似的青丝散乱地铺在枕上,衬得那张烧得绯红的小脸更是惊心动魄眉若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
此刻却因烧灼和怒意,眸底烧著两簇野火,亮得骇人。琼鼻翕张,花瓣似的嘴唇儿干裂起皮,咻咻地喘著气。
她一击不中,恨恨地将鞭子一丢,竟赤著雪白玲珑的脚儿,踩著冰凉的地砖,不管不顾地一头撞进大官人怀里!
那滚烫绵软的身子带著惊人的热度和幽香,直贴上来。
她仰起烧得迷蒙的俏脸,张开檀口,露出编贝似的细齿,竟朝著他脖颈狠狠咬下!
大官人早就知道还有这手。
哪能在一个茅坑摔倒多次。
大手早一步不轻不重地捏住了她精巧的下颌骨。
赵福金贝齿撞了个空,「咯」地一声轻响,只咬著了满口香风。
她气苦地呜咽一声,在他铁箍般的怀抱里像条离水的白鱼儿般拼命扭动起来,汗湿的奶馨香愈发浓郁大官人被她这不知死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