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风久候了。”许枫起身,执壶斟茶,水声清越。
“许逐风?广宗破黄巾、殿前驳众议……老朽钦佩得很。”贾诩笑意浅淡,眼角褶皱舒展,言语诚恳却不露锋芒。
“文和兄何必自谦?”许枫端盏轻啜,目光掠过窗外流云,“旁人或不识君之经纬,逐风却早有耳闻。还有李儒李文忧——西凉这方水土,当真养得出神入化的人物。”
贾诩笑意未减,只将茶盏往唇边送了送:“逐风邀我至此,所为何事?”
许枫迎上他目光,不绕弯子:“文和可知,昨夜刺董未果、单骑遁走的曹孟德?”
“略有耳闻。”贾诩不动声色,“然后呢?”
“董卓横行洛阳,积怨已深。曹操这一走,不是逃命,是替天下人点了一把火——借口真也好,假也罢,总得有人先撕开这层遮羞布。”许枫转过脸,直视贾诩双眼。话说到这份上,对方瞳孔深处那丝微澜,终究没能藏住。
“高论。”贾诩颔首,笑意依旧,“可这火,与我何干?”
“文和,”许枫身子略倾向前,声音压得极低,“倘若董卓倒台,身死名裂——你,打算往哪去?”
贾诩终于敛了三分笑,指尖在杯壁轻轻一叩:“逐风这话,未免太早。”
“不早。”许枫放下茶盏,声如刃出鞘,“西凉铁骑之悍,天下皆知;李儒之谋,缜密如网;吕布之勇,万夫莫当。可这些,挡不住一个人——那个已忘了为何起兵、只知醉卧高台的董卓。”
贾诩喉结微动,指尖一顿。他忽然发觉,自己那些未曾宣之于口的揣度、暗中布下的伏线、甚至西凉军营里几处隐秘的粮道调动……竟似被此人一眼看透。
“倘若将来董卓身死,西凉铁骑土崩瓦解,枫盼你能拨冗相助——与我并肩,重定山河。”许枫目光沉静,字字清晰,语气里没有半分试探,只有托付的重量。
“逐风这话倒像说梦呢。”贾诩轻笑一声,指尖在案几上轻轻一叩,“你如今孤掌难鸣,连个落脚的营垒都未筑稳,谈何经纬天下?”他避而不应,只把话锋轻轻一转。
“快了。”许枫嘴角微扬,语气笃定,“枫早已择定辅佐之人,文和只需静待数月,自见分晓。不知您意下如何?”——这位算尽人心的毒士,他志在必得,绝不能失之交臂。
“若真有那一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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