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件事。”
他微微抬起眼帘,目光扫过厅中每一张或惊或怒的脸,最终定格在宁枭身上。
“宁王族,要见血。”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轰——!
此言如惊雷炸响!
厅内所有族老心头剧震,脸色骤变,眼中瞬间爬满警惕与寒意。
大族老脸上的笑容如同被冻结的湖面,寸寸碎裂,只剩下僵硬与难堪。
下一瞬,那笑容又强自黏合起来,带着更深的讨好意味。
“渊儿!咱们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哪有什么解不开的死疙瘩啊?”
“过去的事,我们都清楚……”
他转头,目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射向宁枭。
“这样,让宁枭给你郑重道个歉!这事,就此揭过,你看如何?”
“大族老!”宁枭猛地转头,双眼赤红,怨毒与屈辱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死死盯着大族老,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道歉?让他这个父亲,向这个逆子低头?简直是大逆不道!
“废什么话!”大族老对宁枭的怒火视而不见,声音陡然拔高,厉声斥责,“当初若非你昏聩无情,怎会让渊儿与我王族离心离德?!道个歉而已,你还不愿?!”
宁渊静立原地,唇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好整以暇地看着宁枭,如同欣赏一场闹剧。
宁枭双拳紧握,指节捏得发白,咯咯作响。
他死死盯着宁渊,那目光中的恨意与杀机几乎凝成实质,胸膛剧烈起伏。
屈辱感如同毒藤缠绕心脏,勒得他喘不过气。
“还不道歉!!”大族老又是一声怒喝,声浪如锤,震得梁上微尘簌簌落下。
宁枭浑身巨震,眼中那滔天的屈辱在厉喝下被强行压抑下去,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被硬生生堵住。
他艰难地张开嘴,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尽全身力气从布满荆棘的喉咙里抠出来,带着刻骨的羞愤与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