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光,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
宁渊立于门前,深深吸了一口带着王府特有檀香与铁锈味的空气,一步,踏上了那曾将他拒之门外的石阶。
“什么人!”门前侍卫厉声喝问,手按刀柄。
宁渊甚至未正眼看他,宽大的袖袍只是随意一拂。
侍卫顿觉眼前光影扭曲,意识如坠云雾,踉跄着向后退开,眼神涣散。
秦天策无声地落在宁渊身后,快步跟上。
“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从正门走进王府。”宁渊开口。
声音平静,落入身后秦天策耳中,让其表情微僵,随后道:“害!现在进,也不迟。”
宁渊的步伐沉稳,不疾不徐。
仿佛一位归来的游子,审视着阔别已久的家。
雕梁画栋的亭台,曲径通幽的回廊,嶙峋奇巧的假山,生机盎然的草木……眼前熟悉的景致,随着他的脚步在记忆中迅速褪去尘埃,鲜活地铺展开来。
可惜的是,这里的每一处,都曾承载着他年少时的压抑与无望。
当他踏入正厅那敞阔而肃穆的大门时,厅内早已严阵以待。
宁枭,以及一众须发皆白、面容凝重的族老,目光如鹰隼般齐刷刷地盯在宁渊身上,将他的一举一动都纳入眼底。
自宁渊踏足王府门槛那一刻起,这些王族的掌权者们,便已将他锁定。
当宁渊的身影清晰映入眼帘,宁枭那张威严的面孔猛地一僵。
脸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瞳孔深处翻涌着震惊、忌惮与一丝难以掩饰的恨意。
空气骤然凝固,死寂得能听见针落之声。
“哈哈哈——”大族老率先打破沉默,脸上瞬间堆满夸张而热切的笑容,疾步上前,仿佛要驱散这无形的冰寒。
“渊儿!可把你盼回来了!我们可是望眼欲穿啊!”
他声音洪亮,带着刻意的亲昵,“都愣着干什么?快,快请坐!”
其他族老的目光在宁渊身上逡巡,或充满审视,或带着难以置信的惊疑。
这是他们第一次,不得不以平等的、甚至是仰视的目光,正视这个曾被他们视如敝履的“废脉”。
然而,面对大族老伸出的、象征着和解与接纳的手,宁渊纹丝未动。
他面色如古井深潭,淡漠得没有一丝涟漪。
“我今天来,不为叙旧。”
清冷的声音在寂静的大厅里回荡,每个字都像冰珠砸落玉盘。
“我今天来,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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