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中止。以《再生组织令》为依据,由国家重建最高会议负责制定代表公民的新法律。”那名东盟军将领还在长篇大论地宣读他们的纲领,“下面,请国家重建最高会议议长韩处安上将发表讲话!”
伯顿提议先去买手机,他有理由认为22世纪的智能手机更好用一些,但他的想法被麦克尼尔无情地驳回了。在他们摆脱四处奔波的不稳定生存环境之前,给别人一个用于追踪自己的工具显然会带来麻烦。于是,他们借用了叶真的手机来搜索信息,这能使得他们看上去不至于那么无知。
“……这个连头发都全白的家伙居然还不到五十岁?”伯顿大吃一惊,反复对比着网络上的新闻记录和正在发表讲话的韩处安的形象,“他是怎么把头发弄成全白的?”
“……至少他还有头发。”麦克尼尔不知为何而立即变得沮丧起来,“我五十岁的时候……哦,第三次泰伯利亚战争快要爆发了。”
不仅是卢塔甘达跑去联络他的熟人,叶真也在这么做。麦克尼尔把手机还给叶真,自己和伯顿继续在附近的街道上游荡。起初他猜想东盟军可能会成为他们的大敌,但在他们刚刚了解了兵变首领韩处安的生平后,这种偏见暂时消退了不少。
现年48岁的东盟陆军上将、陆军总司令韩处安是个没有半点发福趋势的中年华裔男子,他爬上这个位置还不到两年,而他走到这一步却花了更久。12年之前,也就是2102年,时任东盟陆军准将、陆军第1旅旅长的韩处安由于拒绝执行上级的屠杀命令,在湄公河畔公然举兵反叛(至少官方新闻内容是这么说的),并以中南半岛为基地逐渐南下,最终成为了东盟境内最强大的军阀之一。
根据这位陆军总司令的说法,他此次进行兵变的理由,其一是实在看不下去腐败,其二是不想再打仗了。许多东盟公民从出生开始就在目睹战争,直到走进坟墓也没能逃出战争的阴影。作为东盟的头号军阀,韩处安自然有信心说服其他军阀放弃抵抗、形式上让东盟回归和平。
军阀谈和平,简直就是开玩笑。麦克尼尔不打算相信这些话,伯顿也不打算相信。
“想要检验他说的这些话究竟是真是假,只需要看公民的反应。”麦克尼尔对此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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