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充足的自信,“如果说公民终日抱怨个不停、宁可被杀也要表示不满,那就说明他确实是个混账,我们有必要把他掀翻;要是公民都热衷于让他的权力以合法的方式继续被保留下去,就像法国人欢迎拿破仑那样,这就证明他是能把东盟从混乱中拯救的关键人物之一,只是手段过于粗暴而已。”
“你竟然会说出这种话,这可不大符合你的风格,麦克尼尔。”伯顿笑了笑,偷偷隔着麦克尼尔望向道路另一头几个鬼鬼祟祟的家伙,心里升起了担忧。
“老兄,经历了这么多次心理打击,我已经拥有了十分灵活的道德标准和较强的自我管理意识。”麦克尼尔苦笑着,“是啊,我曾经认为必须是合法的民选内阁才能赋予我们的手段以正义性——然而现在,这已经被证明只是我的幻想而已。”
跨过步行街,两人穿过焦虑地匆匆散去的行人,走入了一处冷清的广场。洒向广场的一半阳光被高耸的隔离墙遮蔽,只有另一半懒洋洋地沉睡在温和的日照下。这里不仅没有多少市民,连维持秩序的士兵也很少。当这些士兵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麦克尼尔时,麦克尼尔也投之以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我没有碰到危险,这些士兵保持了克制,他们只会行使为了维持秩序所必需的暴力。”开着全息投影通话和别人聊天的叶真也随着两人来到了广场附近,他马上结束了通话,并和麦克尼尔解释,直到目前为止,他们的行程还没有被敌人掌握。
麦克尼尔不去问敌人是谁,他也不在乎。不管是谁,只要那些人敢在他面前狂妄地展现出过剩的自我意识和堪比通用银河的董事和股东们的恶劣心态,麦克尼尔非常愿意把他们的脑袋砸烂。
“咱们还在海上飘着的时候,我以为市民的生活肯定会受到非常严重的影响。”麦克尼尔指着四处散步的居民们,“……没错,大人物之间的内部纠纷,不该让公民受苦。就这点而言,他们做的不错。”
“不如说他们精确地只针对特定群体。”叶真纠正道。
“那也很正常,每一个组织外部都存在和它敌对的不同团体——”
一阵噪声钻进麦克尼尔的脑袋,他无奈地盯着刚从一条街道里横冲直撞地跑出来的装甲车,那装甲车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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