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带咱家去岛上总兵府看看。」
马承烈没得舵公充许,哪敢随意带钱忠上岛,只能尽量敷衍,又叫家兵拿出准备好的五百两银子。
「王公公初来,这些银两供公公安置,若不够,随时找末将取用。」
马承烈热情笑道,姿态放的极低。
他倒也不觉有多委屈,大明朝的武将在监军面前都是如此。
自打大明朝开此成例起,监军太监有一个算一个,全不是好东西。
什么胡乱指挥害的全军覆没的,带头逃跑导致战线崩溃的,大肆贪腐逼得官兵造反的,比比皆是,数不胜数。
如果这钱忠收了银子,能安分些,就可以算是监军的正面典型了。
好在魏忠贤派钱忠到此,只是为了敲打马承烈,没真想把马承烈往绝路上逼。
见马承烈态度恭敬,钱忠脸上也挂了几分笑意:「也好,那我便在军营中小住几日,改日再登岛不迟。」
马承烈大笑:「公公请!」
营房之中,觥筹交错,十几杯薄酒下肚后,钱忠已是飘飘然。
马承烈命人将钱忠在军营安置,他自己则连夜坐船上了南澳岛。
深夜,天元号船长室中,马承烈见到了舵公,禀报了监军到来之事。
林浅竹笔一停,缓缓抬头:「这事你事先不知?」
马承烈顿时跪倒在地:「舵公,卑职敢以我家人性命对天发誓,卑职确实不知啊!卑职也是等这阉人到了柘林湾门口,才得到消息的。」
林浅一拍桌子:「起来!动不动就跪,搞得像我苛待你似的。」
马承烈嬉皮笑脸的起身:「卑职不敢,不敢————」
林浅起身,面朝窗户,心中怒意一点点上涌。
好你个魏忠贤,如此不识抬举,分不清大小王了是吧?
我把你当合作伙伴,你敢把我当狗?
凭南澳岛目前军力,攻上岸不可能,但与大明水师分庭抗礼,应该是做的到的。
死阉狗是真不怕把南澳岛逼反啊。
惹急了我,我就率舰队进渤海,炮轰天津城,给京师听听响!
林浅沉默的发泄一通怒意之后,冷静下来,分析局势。
现在他一半左右的军力都在平户,就算要和大明撕破脸皮,也要等船队返航再说。
目前平户贸易是重中之重,这一趟如若有失,南澳岛资金链顷刻断裂,就会有倾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