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危。
而若能顺利完成贸易,带回来充足的利润,后面不论是发展实力还是和大明开战,都更有底气。
不过仔细想想,若现在就与大明开战,也为时过早。
最好有一个办法,既能展示林浅对朝廷的「忠心」,维持住表面的和平。
又能对朝廷展示他的肌肉,不敢再派宵小来骚扰,林浅皱眉苦思片刻,一个大计划缓缓成型。
而这个计划的第一步,就是忍辱负重,让那个姓钱的太监,再多活几个月。
思量已毕,林浅转身对马承烈道:「帮我做件事,把王公公伺候好了,别让他上岛,也别让他瞧出水师身份。」
马承烈拱手道:「遵命。舵公,这个王公公在监军里已算是好说话的了,估计是为魏公公也不想威逼过甚,只是————需要银子。」
「多少?」
「估计要一万两打底。」马承烈咬牙道。
这个价已报的很低了,一万两银子对百姓、商贩是天价,对权臣贪官来说是起步价。
林浅声音平淡:「给他。还有,他在潮州府只要不闹出大乱子,也别管他。」
「是,卑职明白了。」马承烈拱手退出船长室。
林浅望著窗外港口的繁忙景象,面容平淡,眼神中却满是杀意。
海寇的银子不是那么好拿的,最多半年,姓钱的阉狗,就要连本带利还回来!
叶向高、黄克二人行至福建告别后,一晃已有数月。
之前二人归乡路上,曾约定有机会一同去潮州游览。
虽说二人有闲情雅趣,又都是布衣白身,可毕竟还是各自家主,每日面对家中琐事,也忙的不可开交。
一时谁都没提,这事就这么搁置。
直到七月中旬,黄克收到叶向高的一封书信,重提游览潮州之事。
并约了具体时间,就定在下月初。
黄克缵放下信暗自嘀咕:「当初我提这事的时候,元辅并不上心,怎么反倒是他主动约我游览?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