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的眼神开始躲闪,她心虚地往后退了两步。
易中海当初把这东西给贾东旭的时候,说是药厂淘汰的废料。
可现在,这废料变成了要命的证物。
“林组长,我……我真不知道……”
秦淮茹的声音带了哭腔,那是她最擅长的武器。
可林逸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
“不知道没关系,调查小组会查清楚。”
林逸转过身,看向韩雪。
“韩联络员,今天的核实工作就到这里。”
“关于贾家非法侵占公产,以及疑似窝藏赃物的情况,我建议整理成专项报告。”
韩雪点了点头,笔尖在纸上落下最后一笔。
“我会如实上报。”
两人并肩走向院外,留下了一院子心思各异的众禽。
刘海中盯着那封条,眼里的贪婪越来越盛。
三大爷阎埠贵拨拉着心里的算盘,他在想怎么在这场清算里保住自家的墙根。
而傻柱,只是死死地盯着林逸的背影。
他第一次感觉到,这个他从小看着长大的邻居,已经变成了一座他无法触及的山。
林逸走出院门,夕阳拉长了他的影子。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那枚铜扣。
这只是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易中海在医院里躺着,以为中风就能躲过这一劫?
林逸冷笑一声。
在这套规矩里,只要你还喘气,这笔账,就得一分一厘地算清楚。
他骑上车,车铃声清脆。
福祥胡同的这盘棋,他已经落下了最关键的一子。
接下来,就是等。
等秦淮茹为了棒梗的前途,亲手撕开易中海那层伪善的皮。
风更大了,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这个冬天,四合院里的禽兽们,注定要过得不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