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际遭遇刺客行凶,薛某侥幸得以救下公主殿下。」
「太和二十二年,薛某奉旨彻查兵科给事中刘炳坤身亡一案,赴西山问询原三千营参将吴平,途中————」
薛淮不慌不忙说出二人的过往,没有半分遮掩,神情无比从容坦荡。
满殿文武屏息凝神,静静听他诉说,原本等著看他狼狈失态的众人,神色也渐渐凝重。
京中近来流传的谣言,在薛淮娓娓道来的表述下,逐渐变得站不住脚。
「陛下,太后娘娘,臣身为都察院左佥都御史,执掌朝野风纪,日日以礼教法度纠察百官,自身自然不敢逾越半分规矩。臣家中结发妻子相伴多年,如今身怀有孕,臣从未生出抛弃妻室背弃家庭的心思,始终恪守为人夫的本分。」
「云安公主乃是天家血脉,尊卑分野清晰分明,臣时刻谨记君臣之别,数载往来只存知己相护之情,言行举止皆守分寸,从未有半分越轨之举,不曾做出半分辱没皇室体面、
亵渎宗室身份的行径。」
「简言之,臣与云安公主患难相护的情义不假,可臣与公主殿下自始至终恪守礼法,同样不假。」
说到此处,薛淮微微一顿,视线转向阶下的一众官员,语气添了几分凛然冷意:「近半月京城流言四起,无凭无据肆意歪曲我二人患难之交,刻意抹黑忠臣名节,玷污公主清誉,背后之人意在借小道传闻搅乱朝堂,居心本就叵测。」
「今日乃是太后娘娘七十五岁万寿大典,本是四海同贺天下归心的祥和之日,有人不思恭贺圣寿,反倒借著贺寿之名献上这幅暗藏隐喻的画作,刻意呼应街头流言,在吉礼之上搬弄是非。这般行事,一是惊扰太后福寿,犯下不敬之罪;二是随意污蔑宗室,轻辱皇家血脉;三是揣测构陷朝中重臣,借机扰乱朝局。」
左安此刻的脸色已经一片惨白。
他怎会不明白,薛淮不止要粉碎流言,更要将他一脚踹进万丈深渊。
然而他却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谁让他要在这种场合招惹对方?
当此时,宁珩之神色沉郁,终究没有再开口,因为他知道天子会是怎样的态度。
这时薛淮朝天子和太后躬身一礼,正色道:「陛下,臣今日斗胆剖白心迹,非为自辩,实不忍见天家清誉受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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