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愿见宵小之徒以阴私构陷之术,搅扰太后千秋圣寿,动摇朝堂清平气象。」
「臣与云安殿下相交于危难,相护于道义,此情坦荡,可昭日月。然此情发于义,止乎礼,臣问心无愧!」
「纵有不妥,亦是臣之过错,与云安公主无关,与天家礼法无关,臣愿领受责罚!」
他承认他和姜璃互相尊重,互相欣赏,但这并非见色起意,而是在长达六年的时间里,二人历经风雨坎坷铸成的情义。
大殿之内沉寂良久,落针可闻。
天子垂眸看向下方坦荡而立的薛淮,眼底不见半分恼怒,反倒藏著赞许与了然。
他转头看了一眼姜璃,只见这个素来不会轻易表露心迹的侄女望著薛淮,眼中已然泛起清澈的水光。
凤椅之上,七十五岁的太后端坐其间,慈和的目光落在薛淮身上。
对于两个晚辈之间的故事,太后自然比天子所知更详细。
虽说薛淮在百官面前扯了一个弥天大谎,隐去了他和姜璃逾越界线的那一步,太后却一点都不在意。
薛淮是清正也好,厚黑也罢,这些对于太后而言并不重要,她在意的只是在她百年之后,薛淮有没有能力护住姜璃。
之前太后还担心薛淮过于方正,如今看来,倒是她多虑了。
一念及此,老人家面上浮现一抹慈祥的微笑,郑重地说出一个字。
「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