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赞同。」
宁珩之转头望著这个年轻的对手,平静地说道:「不知薛左佥还有何诉求?」
所谓杀人不过头点地,你既然已经占据绝对的优势,难道还要喊打喊杀?非要破坏太后的寿典才满意?
这些潜台词没有出口,但是几乎所有重臣都能听得出来。
薛淮迎著首辅大人沉肃的视线,不疾不徐地说道:「元辅,方才左侍郎直指下官秽乱宫闱,近来坊间亦有流言,污蔑下官与天家公主有私,倘若此事不能厘清,只怕流言会甚嚣尘上。而左侍郎一旦受罚,若有人推波助澜,坊间物议更会变得荒唐,譬如左侍郎今日指控下官德行有亏,随即便被朝廷问责,难免会被人认定为欲盖弥彰之举。」
听闻此言,高台之上的太后看向薛淮的目光愈发欣赏。
如此冷静且聪明,难怪璃儿那丫头心里始终放不下。
宁珩之微微皱眉道:「你待如何?」
薛淮并未回答他的疑惑,而是转向天子和太后,沉稳地说道:「陛下,太后娘娘,臣近来受流言困扰,心中有一些话不吐不快,还望二位至尊允准。」
天子和太后对视一眼,随即点头道:「朕准了。」
「谢陛下。」
薛淮转身走到那幅画卷跟前,抬眼扫过上百位文武高官,高声道:「此卷山水藏有的寓意,满堂文武心中皆明。今日有人借著贺寿献上此画,刻意勾起坊间无根流言,既然局面已然摊开,薛某便索性当众把话说透,从今往后,朝野上下不必再有无端揣测,无谓谣传也可就此断绝。」
所有人都未曾料到,素来行事克制、懂得藏锋自保的薛淮,会主动接过这个敏感难题,当众捅破所有人刻意回避的窗户纸。
在一片神情各异的揣测中,唯有姜璃静静地看著那个昂然站立的身影。
她知道他要说什么,她也知道他为何要这样做。
「诸公,薛某不会掩耳盗铃,假意与云安公主形同陌路,也不会矫饰遮掩,否认我二人多年相交的情谊。」
「太和十八年秋,薛某不慎于九曲河畔失足落水,是云安公主下令将我救起,若无她这份善举,薛某早已是水中亡魂,焉能有今日之微薄成就?」
「太和二十年夏,云安公主为太后娘娘南下杭州祈福,途中路过扬州短暂驻跸,于夜游瘦西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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