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卢彦伦此人乃是个建筑大师,他不仅仅主持了上京会宁府的建造,更是成为了少府监兼都水使者,属于全国水利工程外加宫室建造的大工头。
陆九渊自然不会对子骂父的,因此也只能敷衍著夸赞了几句。
谁知这反而打开了卢玑的话匣子,他仿佛找到了知己一般言语不停起来:「完颜亮那个逆贼,当真是残暴至极,十六年前,他让我父来营造燕京宫室,劳民伤财,百姓破家者无数,我父劝谏完颜亮许多次,然而逆亮却下达严令,变本加厉,我父最终忧愤而死。
我父私下告诉我等子孙,金国倒行逆施,早晚会有天命之主奉天讨逆,到时候我就应该顺天而行,为真命主之前驱,这也就是我为何早早来到这科学院中的原因了。」
面对如此直白的洗地与马屁,陆九渊在春日的薰风中打了个寒战,随后连连点头。
卢彦伦这种人怎么可能为了百姓破家而忧愤而死?但当儿子的想要为父亲扬名,那也是理所当然。
卢玑可能已经将这个故事不知道讲了多少遍。
陆九渊也只能为尊者隐,捏著鼻子认了。
难道还能就此翻脸吗?
就在两人一边敷衍,一边扯淡时,刚刚那名离开的年轻人快步走来:「朱夫子如今在西南方,卢教授,陆先生,我带你们去。」
几人立即起身,不过片刻工夫,就来到了一处屋舍之内。
几名科学院中分部部长正在围绕著一处沙盘,即便有外人来,争论也没有停止。
「我们农学部需要的面积大乃是理所当然的,哪怕你们不擅长农学,也总该见过庄稼。
如数学部,一人一书一桌案,上下三楼都可以上课,我们如何将木棉种到房顶?」
「孟子明,没有说不分配给农学部地方,但是你也说了,面积要大,如今科学院在燕京城中就这么大点地方,你就算全占了,又能种几亩良田?
城外的金国皇庄已经有一半分给你们当试验田了,怎么,非得将皇宫拆了方才高兴?」
「呵,我们农学部没有拆皇宫的能力,而你们工学部却是一桶一桶炸药搬入城中,也不知道要干甚————」
「你————」
几名大儒唇枪舌剑,为各自部门争取利益,让陆九渊看得目瞪口呆。
只能说再大的大儒也是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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