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民阶层了,在临安甚至整个江南大城种都广泛存在,授田给这些人要么直接荒废,要么人就要被逼死。
因此陆九渊倒也不在意,他说的却是另外的事情。
「卢公,如此大规模建造宫室,一定是要用民夫的吧。城内可以用工,城外该怎么办?」
卢玑摇头以对:「规模没有那么大,这里本来就是金国宫殿旧址,只要某些地方稍作通风、防火改造即可,最为巨大的工程就是如今这块用作力学实验的场所了。」
说到这里,卢玑笑道:「陛下乃是个节俭之人,莫说在春日,就算秋后也不会耗费民力,大兴土木的。这点倒是与金国与宋国皇帝迥异。」
陆九渊想要反驳,却想到前些年赵构在秦桧宅邸的基础上营造德寿宫,最近几年赵脊为了迁都而在建康大兴土木,根本不管什么农时,心中觉得一阵无力,也就顺势转移了话题。
「金贼皇帝如此虐民吗?」陆九渊依旧有口比脑快的毛病,话说出去后就有些哑然。
这不是废话吗?
金国皇帝如果不是虐民至极,北地义军怎么能成如潮的浩荡大势?
问这话岂不是要招笑?
谁料卢玑并没有出言嘲讽,反而直接感叹出声:「谁说不是呢?我父乃是金国时期的郇国公,礼部尚书,也曾担任贺岁使出使宋国————」
「卢?郇国公?」陆九渊毕竟是宋国士大夫,对于重大外交事件还是比较敏感的,他立即通过姓氏想到了一人:「莫非令尊乃是卢彦伦卢公?」
卢玑感叹:「正是家父,没想到南朝来人也知道家父声名。」
陆九渊连连点头,心中却有些不屑。
因为卢彦伦这个人私德实在是太差了。
这厮乃是临潢府汉人出身,乃是辽国的臣子,在金国第一次攻打临潢府之时,金军派了他的好友来劝降他,然而他却直接将好友杀了;金国第二次来攻,声势要大许多,卢彦伦又裹挟上官大臭投降。
后来金军撤走之后,大臭想要回归辽国,却被卢彦伦带头驱逐,并且带领城中汉人杀光契丹人。
如果到了这一步,还可以说他是在为汉人张目。
可到了完颜亶时期,卢彦伦干脆投靠了裴满皇后。
在传统士大夫眼中,为后宫勾结到一起的,那能是好人吗?!
当然,除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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