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两口,明天烧起来也许没那么疼。”
“滚开!”喀玛腊瓦蒂拼命挣了一下,酒液泼出几滴,洒在她衣襟上,辛辣的气味立刻散开,“我们拉吉普特不喝酒!我也不吃这种肉!”
里兹卡眉头一挑:“哦?那你吃什么?”
“只吃山羊肉。”喀玛腊瓦蒂冷冷道,“还有自己狩猎获得的野兽的肉。”
里兹卡愣了一下,随即满脸不屑,“得了吧你。”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条羊腿,又看了看喀玛腊瓦蒂:“有的吃就吃吧。你现在还挑?吃饱了等着跳火坑吧。”
说着,里兹卡又要把酒壶往喀玛腊瓦蒂嘴边送。喀玛腊瓦蒂眼底闪过一丝急色,随即强行压住。
然后,喀玛腊瓦蒂深吸一口气,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别用你的脏手喂我。”
里兹卡停住动作:“你说什么?”
喀玛腊瓦蒂抬起下巴,脸上重新摆出那副贵女式的傲慢:“解开我的手,我自己吃。”
里兹卡像看傻子一样看她:“解开你的手?你跑了怎么办?”
“你又没解开我脚上的绳子。”喀玛腊瓦蒂立刻说道,“我用手怎么跑?”
里兹卡皱着眉,上下打量了喀玛腊瓦蒂一番,犹豫片刻,终于嘟囔道:“那好。不过吃饱了,还得重新捆起来。”说罢,她把酒壶和羊腿放到泥地上,拍了拍手,绕到喀玛腊瓦蒂身后,开始替她松手腕上的绳结。
喀玛腊瓦蒂垂下眼,竭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绳子一圈一圈松开。麻绳从手腕上剥离时,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疼。血液重新涌回指尖,麻痒得像有无数细针在肉里爬。她几乎想立刻甩手,却硬生生忍住了。
里兹卡低着头,还在解最后一道扣结,“你们这些拉吉普特贵妇,规矩真多。”她一边解,一边抱怨,“不喝酒,不吃肉,动不动就火神后裔。火神后裔还不是一样被绑着……”
“说什么呢!我不是贵妇,我还没结婚呢!”喀玛腊瓦蒂近乎本能地驳斥里兹卡,话音未落,喀玛腊瓦蒂眼神猛地一冷。她右手骤然抽出,几乎就在同一瞬间,半转过身,手掌并指成刀,对准里兹卡后颈狠狠劈下。这一掌又急又狠,带着压了一整夜的羞怒与求生欲。若真结结实实打中,寻常人只怕当场就要软倒。
可里兹卡早有准备。掌风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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