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肩膀便顺势一塌,整个人像是真被打中似的往前一栽,嘴里还“哎呀”叫了一声,扑通一下摔在地上。这一声摔得不轻,泥地都被她砸得微微一震,旁边的酒壶也被撞翻,酒液汩汩流出,很快浸湿了一小片地面。
喀玛腊瓦蒂根本没空分辨这一掌到底打得多重。她只看见里兹卡倒了,立刻弯腰去扯腰上的绳索。她的手指仍旧发麻,动作远不如平时利落,指甲被绳结磨得生疼,几乎要翻裂。可她咬着牙,一声不吭,只顾拼命撕扯。绳结解开的一瞬间,她没有再看地上的里兹卡,只抓起一把泥土抹在衣襟上,压低身子,转身便钻进旗杆后方的阴影里,很快便如鬼魅一般消失在夜幕中。
旗杆下,里兹卡趴在地上,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起头,先朝喀玛腊瓦蒂逃走的方向看了一眼,确定那人已经钻进黑暗里,这才龇牙咧嘴地摸了摸自己的后颈。
“嘶……”里兹卡小声吸了一口气,“这混蛋,下手真重。”她低头捡起翻倒的酒壶,发现酒已经洒了一半,顿时更恼火了,“糟蹋东西。”她又看了看地上的羊腿,伸手拍掉上面的灰,犹豫片刻,还是拎了起来,“这个还能吃。”
说完,里兹卡提着酒壶和羊腿,一瘸一拐似的朝李漓寝帐走去。其实她腿并不疼,只是觉得自己刚才摔得很有功劳,不装得惨一点,总觉得亏了。到了寝帐外,里兹卡压低声音唤了一声:“主人。”
里面很快传来李漓的声音:“放跑了?”
里兹卡掀帘进去,把羊腿往旁边一放,摸着后颈,满脸委屈:“跑了。”
李漓看了里兹卡一眼:“你还好吧,伤着没有?”
“伤倒是没伤着。”里兹卡立刻说道,“就是这事真危险。那家伙下黑手真狠,还好我反应快,顺势倒了。不然她那一下劈实了,我明天脖子都抬不起来。”
“五万大军?呵,真要是有那么多人,早就直接打过来了,还用得着派人去要塞里要求接应?这张纸条,就是故意备着要丢给我的。这下正好,让她带着我故意喂给她的消息回去。”说到这里,李漓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
里兹卡一听,更委屈了:“主人,你还笑!我不懂你说的那些。反正下回这种事,找个皮糙肉厚的人去干吧,比如潘切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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