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上,一点点挤压出肺里本就稀薄的空气,每一次喘息都变得格外费力。
苏凌觉得浑身湿粘,十分的不舒服,额头上豆大的汗珠,还不停的滚落,他擦了汗,有些赌气的运用身法,朝着那深处疾闪而去,不一会儿便将陈扬远远的甩在了身后。
就这样,又行了一阵,苏凌蓦地发觉整个空间便的豁然开朗起来,原本潮湿的空气也开始变得干爽起来,那道路原本只容得一个人毛腰通过,现在竟变得极为开阔,四个人并行,空间都绰绰有余。
而且,苏凌越往里走,四周越发的明亮起来,四周原本湿漉漉的石,不知何时变的光滑结实起来起初每隔十数会有一盏火把嵌在石壁上,后来每隔数丈皆会看到火把。
随着火把越发的密集,整个石洞通道,亮如白昼,很远的地方都可以一览无余。
苏凌知道应该快到架格库了,索性熄灭乐儿火折子,大步朝深处走去。
那陈扬见苏凌施展身法,三晃两晃便将自己远远德尔甩在身后,不由的有些着急,也催动身法朝前赶去。
可是如此难行的甬道,苏凌可以十分自如地施展身法,他却不能,眼见着苏凌离他越来越远,他只得无奈摇头,朝着苏凌大喊道:“公子......等等我......”
待那陈扬气喘如牛,挥汗如雨的撵上苏凌之时,却见苏凌格格个正站在那里,目不转睛地看向前方。
前方不远处,正是一处高大的玄武石材质的石门,却是上顶天,下杵地的将整个通道拦腰斩断,石门紧锁,苏凌仰头看时,几乎都看不到石门的最高处,在这石洞之内,这样的一处石门,竟给人一种难以言说的威压之感。
却见那石门,巍然矗立于幽暗洞窟之中,通体由整块玄武岩雕凿而成,表面布满天然形成的蜂窝状孔洞,在火把摇曳的光线下泛着青黑色的冷光。石门边缘未经打磨的棱角处还保留着开凿时的钎痕,粗粝的岩质里嵌着石英结晶,偶尔折射出星芒般的碎光。
最摄人心魄的当属门扉中央的浮雕——三尊呈品字形排列的兽首自岩层中破壁而出,每颗头颅都有磨盘大小。居中者怒张血盆大口,犬齿交错如青铜剑戟;左侧首级斜睨下方,竖瞳里嵌着两枚暗红玛瑙;右侧则作仰天嘶吼状,石雕的舌根处竟有天然形成的赤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