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小丫头有沾光,进去那么久,出来头上就多了根簪子。”
院子里就是这样。
一点点风吹草动,不消片刻就传得人尽皆知。
自己与丰穗从屋里出来,才在廊下站着说了几句话,还是避着人的,对方头上多了根簪子,到底是叫她们给瞧见了。
云雁抬眼,反倒笑了,“我若有你说的本事,这簪子何必戴在她头上,我自个领了赏,戴着岂不好?”
“正是这个理。”香柚在一旁帮着搭腔。
谁不知道是这么个理。
可众人瞧着丰穗头一日当差,就能进屋贴身伺候高氏,还得了赏,心里难免生妒。
找个由头泄火罢了。
蒲月瞧不惯云雁这副清高模样。
都是一样为奴为婢的,她偏成日端着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架子,说话做事倒似屋里的大丫鬟一般,平白比人高了一头。
“嘴上话说得好听罢了,内里安的什么心思,谁又说得清。”
一桌子人都静下来,谁也没接话。
云雁望着她,只是付之一哂,“簪子是大娘子赏她的,又不是我替她求来。你心里若是不平,不如去大娘子跟前问个明白?至于轮值的活,我已经说了,往后两日抬水归我。”
蒲月被堵得一噎,腮帮子绷紧。
云雁淡淡续道:“若是觉着院里差事分派不公,大可寻蒋嬷嬷来说,该当谁进内室伺候,该是谁做粗活,自有她老人家定夺,不是我们几个说了算。”
这话一出,屋子里更静了。
原先院里的活计都是分好的。
院外洒扫归蒲月,鹊儿负责收拾恭桶尿壶。
香柚提水、浇花、锄草,石榴做针线、浆洗贴身衣物。
云雁管茶水吃食,巧儿打帘跑腿。
井井有条,谁也不越谁的界。
后来春夏秋冬四个二等丫鬟,被大娘子各自指派到了大姑娘、二姑娘院里。
大娘子又不愿旁人进院,这个空缺就一直没补上。
丹杏、青橘又时常要用人,随口在门口点一个便是一个,活计这才乱了套,有了轮值这一说。
加之谁不想往上爬。
原先管茶水吃食、打帘跑腿的只有云雁和巧儿两个。
底下几个瞧着眼热,心照不宣便也轮着当起差来。
巧儿不住在这院里,爹娘又是大娘子跟前得脸的红人,活自然还照旧。
非要说起来,其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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