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倒还是沾了云雁的光,才有机会往屋里去几回。
鹊儿的活计最脏最累,见云雁动了气,生怕真闹到蒋嬷嬷跟前,连忙打圆场,“蒲月也是想着咱们才是一道进院里的,有什么好处,也先紧着咱们自己人才是。”
石榴眼珠一转,也笑着开口,“是啊!论资历,咱都不如你,你常往屋里去,也不见得什么好东西,那小丫头一来就得了大娘子的赏,大伙也是替你抱屈。”
“替我抱屈?”
云雁勾起一抹笑,“大家进院,依规矩都去拜了大娘子的,若得赏识,头上自然也能多根簪子,我自不如人,没什么可憋屈的。”
满桌鸦雀无声。
云雁说完,把那碗渐凉的粟米粥,一口一口喝了干净,转身出了门。
“呸,假模假式。”
蒲月狠狠朝门口啐了口,“素日一口吃食,都舍不得出钱,这会端着架子,嫌我们上不得台面,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样。”
“你这话说的也太难听了,她没出钱,也没吃。”香柚皱着眉。
“你倒是对她忠心。”
蒲月冷笑一声,搅了搅碗里的粥,“只可惜,原先有个巧儿在你前头,如今又多了个新来的丫头,我瞧着她很是关照,不知道你又要排到老几?”
香柚闻言,将面前的碗一推,闷着脸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