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厌弃,自是没人愿意往跟前凑,开出来的几副汤药无人愿意替她煎熬。
柳儿万般无奈,只得拿出两枚银戒、一贯碎银,托疏桐院守门婆子代为熬药敷伤。
好不不好的,翻过这个年,都叫牙婆上门收人……
不成……
不能这么干等着。
丰穗略一思忖,揣上一小包干乌梅、两块柿饼,沿着甬道往正院去了。
与临街角门常年紧闭不同,主子们居住的院门,白日都是敞开,夜里才闭。
丰穗前脚才跨上台阶,侧方廊下便探出一张老妇的脸,“做什么的?”
“妈妈好。”
丰穗忙与人道了个万福,这才笑着开口,“我想与您打探一身,不知替大娘子梳头的单娘子可在里边?”
婆子双手拢在棉袄袖中,上下打量她两眼,见生面孔年纪不大,便开口盘问,“打听她做什么?你是哪一处当差的丫头?”
“我娘是灶上蔡娘子,我是她小女儿,叫丰穗,还望妈妈通融一二。”丰穗规规矩矩报上家门,将包好的两块柿饼也递了上去,“天冷,这点柿饼权当与妈妈佐茶。”
“原来是蔡三姐家的姐儿。”
守门婆子见她行事懂事,又是府里家生子,神色顿时缓和不少,开口解释:“我是夜里当值的守夜嬷嬷,白日值守的刘婆子闹了肚,我临时过来替直,到此刻也不过早你一炷香的功夫。”
“那……能否劳动您去里边替我瞧上一眼?”
那婆子刚要点头,旁边窜出个人来,打断二人。
正院院门向内开合,门后常设炭盆与条凳,专供值守婆子避风歇坐,从外头看去,全然不知里头还坐着旁人。
冷不丁窜出个人,倒将丰穗吓了一跳。
蒲月手上捏颗干杏磕着,斜睨着眼儿瞅着丰穗,“呦,这不是丰穗么,今儿不是要拜师,都这个时辰了,怎么还在四处找人呢?”
自打晓得单娘子要收丰穗做徒,她这心里便酸的要命,既然都是收徒,怎么就不能是她蒲月?
这半月里,她逮着机会便往单娘子面前凑。
偏生对方客套疏离,到了今日拢共也没说上十句话。
都是一个下人院里的,凭什么她丰穗就能巴结上人,捎带手就能往屋里伺候大娘子。
自己进了院子两年,什么好话不说、什么活计没干,就只能在外边兜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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