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罐,闻了闻,“确实比我买的杏仁膏香,这个多少钱。”说着解开腰上的荷包要掏钱。
单娘子哪肯要她的银钱,一把按住她,“我一个梳头娘子,一盒面脂还是能送的起,这几日没少得姑娘关照,且别说客套话了。”
她是外边赁来的,要想在府里行事便宜,自然要与这些大丫头能打好关系。
青橘还想说什么,只听屋内“啪嗒”一声,似是打碎了什么,忙将面脂收进怀里,倏地站起身,凑到门口,轻声唤了声,
“主君、娘子,可是起了?”
里边没应声,青橘正迟疑要不要推门进去。
大门被人从里打开,范相公一脸铁青的瞪着几人。
“主君。”
青橘忙躬身行了个礼。
单娘子见状,忙垂了头,退后两步也道了个万福。
范相公在门口站了一会,不听高氏留他,面色更加难看,冷哼一声,便拂袖而去,正巧与门口拎了食盒回来的丹杏碰了个正着。
范相公瞧了她一眼,哼了一声,便气冲冲的往院外冲。
丹杏瞧范相公只穿了件中衣,外袍都未穿,看向青橘,“这是怎么了?”
青橘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听见响动,刚要进屋,主君便气冲冲的出来了。”
丹橘闻言,也顾不得其他,将食盒往她手里一塞,进屋捡起范相公的大氅追了上去。
青橘与单娘子对视一眼,只得默默进屋伺候。
屋内静悄悄的,当中的暖炉银丝炭渐暗。
撩开隔间的软帘,只见高氏散着头发,赤着一双足,坐在床榻上,脚下还碎了一盏上好的汝窑白瓷。
这是高氏夜里饮茶的杯盏。
她体燥,冬日里生了暖炉,夜里都叫丫鬟备了一盏蜜水在床头。
青橘见了连忙叫门口的丫鬟进来收拾,自个取了暖炉上熏的衣裳披在高氏身上,“这是怎的了?主君衣裳都没披一件。”
高氏坐在床边不语,眉毛皱了皱。
“好在丹杏姐姐拿了大氅追了去。不然这这大冷天,一早吃了寒气,病倒了,老太太晓得了,也要怪娘子不体贴了。”青橘一面说,一面替高氏穿好鞋袜。
明明昨儿还好好的,两人宿在一处,夜里还叫了水。
本想着是老太太的话,大娘子听进去了。
哪想这一早上,两人又置上气了。
高氏冷哼一声,“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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