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仿,同为新晋之臣。
依你所见,此番京察大举裁撤众多官员,究竟是合理,还是不妥?”
他继续说道:“你身兼皇子伴读,日日随诸位皇子在翰林院研习治国理政的学问,心中想必自有一番见解。不妨当众说一说。”
张兴心中顿时一阵莫名之感,这郑阁老也太能给自己找事了。
好好一场寿宴争辩,战火无端烧到了自己头上。
自己只是区区七品小官,在这般满是勋贵重臣的场合,实在不愿直白表露立场,卷入派系纷争。
下意识便抬眼,向主位上的恭王李正明投去一道求助的目光。
李正明此时心中自有盘算。
经过天津港那桩旧事,他心中对郑怀义看法是存着几分偏见,可郑怀义身为内阁重臣,如今态度又隐隐偏向自己,不便当众直接驳回他的问话。
况且,他也正好想借此机会,看一看张兴内心真实的看法。
于是迎着张兴求助的眼神,李正明微微颔首,缓声开口:“子盛,你就说说自己的想法,孤,也想听听你的见解。”
满厅众人的视线,一下子尽数汇聚到宴席末座的张兴身上。
张兴暗暗叫苦,只得凝神,飞快在心中斟酌措辞,思索该如何作答。
满堂目光都钉在自己身上,张兴定了定神,缓缓直起身。
“回殿下,回诸位大人、。
晚辈区区七品,见识浅薄,只说一点粗浅所想。”
他先把姿态放低,而后才徐徐道出心中看法:“所谓:流水不腐,户枢不蠹。
国家设京察大计,本意便是甄别优劣,裁汰庸碌昏聩之辈。
若是朝堂之上充斥尸位素餐之人,白白耗费国库税银,拖累地方政务,于天下百姓绝非好事。
故而整肃吏治,给整个官僚体系常存警策压力,这一点晚辈是认同的。
廖状元此番奔走核查,不畏人言,一心为公,这份担当,晚辈心中十分敬佩。”
听到这里,廖文渊神色稍稍舒展,原本他以为张兴为求避祸,会完全含糊回避,或是站到老臣一边,没料到张兴大半立场和自己相近。
可张兴话锋一转,并未顺势全然倒向革新一边。
“只是圣人有言,治大国,若烹小鲜。改革一事,如同调理身体,不宜猛药下得过重。
若行事过于峻急,只求裁撤的数目,忽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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