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到《小伙子》杂志社门口时，哈德森太太停住了。
“我在这儿等你。”她说，“我去街角那家茶馆坐一会儿。你办完事出来找我就行。”
“你确定？”
“我确定。”哈德森太太说，“快去吧，别让人家编辑等你。”
查尔斯走进杂志社大门时，回头看了一眼。哈德森太太正穿过街道，走向街角那家挂着蓝色遮阳篷的小茶馆，步伐从容，像是她每天午后都会去那里坐一会儿。
他在莫里斯的办公室待了大约四十分钟。
讨论的内容围绕稿酬分成和新连载的排期展开，没有涉及任何与索恩有关的事。
当他走出杂志社大门时，哈德森太太正坐在街角茶馆门口的露天座位上，面前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红茶和一碟已经被吃掉了大半的姜汁饼干。
她看见查尔斯出来，站起身来，拍了拍裙子上的饼干屑。
“办完了？”
“办完了。”
“那走吧。我刚才看见一辆深色的马车从这条街上过去了两回。第一回是在我们刚到的时候，第二回是在刚才。它现在应该还在附近。”
她挽住查尔斯的胳膊，带着他沿街往回走。
“你看到了？”
“我看到了。”哈德森太太说，“车夫很年轻，帽檐压得特别低。这种天气戴那种帽子，不是赶时髦就是在遮脸。
“我因为我死去的老伴儿在法庭打官司那会儿，这种车夫我见多了。他们等在法院门口，等着那些打输了官司的人出来。”
查尔斯沉默了一下。
“哈德森太太——”
“什么都别说。”她拍了拍他的手臂，“我看人比你准。那个福尔摩斯先生也是。他让你找我陪你出门，说明他知道我能帮你看到那些你一个人看不到的东西。”
她停了一下，然后补充了一句：“而且我走得快。你追不上我。”
查尔斯低头看了看哈德森太太那双被岁月磨得粗粝但仍有力气的手，又抬头看了看她那张被伦敦雾气浸润了二十年的脸。
“谢谢你，哈德森太太。”
“谢什么。”她松开他的胳膊，重新走在靠外的一侧，“回去给你做番茄炒蛋。你上次把盘子都刮干净了，我看见了。多放一个蛋。”
当天傍晚，一封信被送到了贝克街221B。
信是从一家查尔斯从未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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