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流向时,触碰到了索恩的布局。然后普莱斯被调离,弗莱明‘心脏衰竭’,布莱克兄弟被卷入,亚瑟差点被当作替罪羊。”
“直到你出现在牛津。”福尔摩斯接过话头。
“直到我出现在牛津。”
“但为什么你没有在那段时间出事?”华生问。
查尔斯说:“因为我一直在写东西。”
他想起自己在牛津的每一个夜晚,想起那些在稿纸上落下的句子,想起莫里亚蒂在办公室里递给他的那杯波特酒。
“我的存在本身,在那段时间里,恰好被记录在案。我的名字出现在报纸上,出现在学术期刊上,出现在圣詹姆斯宫的宾客名单上。一个被太多人知道的人不容易被消失。”
他停了一下。
“而现在,索恩主动联系我,是因为他已经换了一种方式。他不再需要让我消失,他需要让我加入。”
“因为他意识到,一个活着,而且正在逐渐走向公众的凯普莱特,比一个消失的凯普莱特更有用。”福尔摩斯说。
“是的。”
“我明天会给他回信。”查尔斯说,“告诉他我需要更多时间考虑。”
“他会接受吗?”华生问。
“他会接受。”福尔摩斯说,“因为他已经知道你不会在短时间内给出答案。他只是在测试你多久才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