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心思活泛起来。
这么多好海货,就只有几个老渔民在这慢慢吞吞地捡,根本捡不完,全浪费了!
要是她能把家属院里那些闲散的军嫂组织起来,大家一起赶海采集,再想办法找条船,把这批海货送到市里甚至省城的大饭店。
那这岂不是一笔巨大的买卖?
中间能赚的差价绝对比她在服务社累死累活一个月拿二十五块钱多得多。
她这人打小就穷怕了,满脑子都是搞钱。
以前在林家当牛做马,现在跳出火坑,当然得为自己以后铺路。
而且她觉得和商颂年的协议结婚早晚的散伙。
兜里有钱,心里才不慌。
苏婉清拉着商颂年走到一块平坦的礁石边上。
“你们岛上一直这样?这么多东西,就没人管?”苏婉清指着那些水坑里的螃蟹。
“这里位置偏,交通不方便,只有咱们的运输船定期往返,渔民自己没有大船,出去一趟费劲。”商颂年站在他旁边,他虽然来岛上很长时间了,但也是第一次这样站在海边吹海风。
她转头看商颂年。
这男人虽然是团长,父亲也是政委,照理说在当上有着绝对的话语权,自己要是借他的东风做生意绝对没问题。
但这不是小事,若是政策不允许,犯了纪律,把商颂年牵扯进去可就糟了。
“我问你个事儿。”苏婉清看着他。
商颂年拍掉裤腿上的沙子,转头:“怎么了?”
“部队里有没有明文规定,绝对不许军嫂做生意赚外快?”苏婉清咬了咬嘴唇,眼睛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