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我不需要你放他过,但我不想被牵连进去。”
叶时初没有回答。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她走出茶室的时候阳光落满街道,茶室门口种着一排矮冬青,新叶和旧叶交叠在一起,深浅不一的绿色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分明。她站在台阶上拿出手机,给秦砚发了一条消息:“审计委员会的提案需要一个正式的名目。何秋辞查到的那家代理公司,能不能作为立案依据?”
秦砚的回复来得很简单:“能。”
叶时初把手机放回口袋里,走下台阶。她走到路口的时候看到陆战野的车停在对面,车窗半开,他坐在驾驶座上,单手搭在方向盘边缘,侧脸被午后斜照的阳光勾勒出清晰而柔和的轮廓。
她没有走过去,而是站在路口这一侧,隔着整条街的阳光看着他那道轮廓。绿灯亮了,她穿过斑马线走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把外套脱下来叠好放在膝盖上。“审计委员会的议案,有人给我递了台阶。”
“谁?”
“方励。”叶时初说,“他知道的那条线索够我走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