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口,然后把茶杯放回桌面。
“那百分之十二的股份在陆氏现在的持股结构里排在第三位。第一是陆远山名下直接持有的百分之三十一,第二是陆慎文通过几家关联公司持有的百分之十九,第三是你母亲名下的百分之十二。”
方励把数字报得准确而自然,“你坐进董事会之后,陆慎文手里的表决权就被卡在了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他需要多一票才能通过需要绝对多数的事项,但那一票在你这。”
叶时初把茶杯端起来放在掌心里暖着。“你附议审计委员会的提案的时候,很多人看到你了。”
“我看到了。”方励说,“你提到关联交易重审的时候,有五个人低头翻材料,有三个人看了陆慎文的方向,有一个人没动。那个人不动,是因为他手里也攥着和那些未披露交易有关的材料。”
叶时初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住了。“谁?”
“坐在靠电梯口那个位置的人,穿深蓝色西装,戴银框眼镜。他叫于汉宁,陆氏集团海外事业部的负责人。他手里的材料和你手里的那份,关联的是同一个项目。”方励说,“那天你没有看到他看你,是因为他在看陆慎文。”
叶时初把茶杯放下来。“于汉宁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把材料拿出来?”
“因为他还缺一个人递台阶给他。他的材料是针对陆慎文名下那几家关联公司的,和陆远山本人的资产没有直接关联。他直接拿出来的话,等于在董事会内部点燃一条直接烧到陆慎文脚底的火线。”
方励看着叶时初,“但你成立审计委员会之后,他可以把材料递交到委员会,由委员会统一审查。他不用自己烧火,他只管把柴放进来。”
叶时初坐在茶室里,听着方励说完。窗外初春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桌面那杯茶的表面上,把水面的光泽照得明亮而细碎。她把手从杯子上收回来,放在桌面上。“于汉宁什么时候愿意把材料交出来?”
“你的审计委员会议案通过的那天。”方励说,“在那之前,他不会主动找你。”
叶时初站起来。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侧过头。“方励,你告诉我这些,想要什么?”
方励坐在原处,茶杯还端在手里。“我想要那家代理公司的名字从陆氏的关联方清单上被划掉。你查审计的时候会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