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宗衡一僵。
“茂源实业,去年十二月那笔三亿的款子,去了哪儿?”
沈宗衡的脸白了。
茂源是他私下操盘的公司,做的那些事,挪用资金、利益输送、虚开票据……随便拎一条出来,都够他进去蹲几年。
“还有前年的那笔——”
“够了!”沈宗衡打断他,声音发虚,“你、你别血口喷人!”
沈晏回没再看他。
他低头,对顾胭说:“三叔好像有点激动。”
顾胭点点头:“看出来了。”
“你觉得呢?”
“我觉得……”她歪了歪头,“他声音太大了。”
沈晏回弯了弯嘴角。
他抬手,对常宿做了个手势。
常宿上前一步,把一沓文件放在沈宗衡手边的茶几上。封面赫然印着几个字:茂源实业 审计报告。
沈宗衡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三叔,”沈晏回声音淡淡的,“是自己走,还是让人送你?”
沈宗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两个保镖无声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他。
沈宗衡咒骂着,又急忙向沈老爷子求救:“沈晏回!你——爸!您看看他——”
沈老爷子脸色铁青,终究是没有说话。
沈晏回抬眸,扫过厅堂,淡淡开口:“诸位,我和爷爷还有些私事要聊。”
顿了顿。
“请。”
不容置疑的逐客令。
旁支长辈们对视几眼,陆续起身。有人想说什么,对上沈晏回的目光,又咽了回去。
片刻间,承泽堂里只剩三个人。
大门缓缓合上。
沈老爷子坐在左边那把圈椅上,手边的拐杖顿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看着沈晏回,眼底怒意沉沉:“你知道今天为什么叫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