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后头,从上面下来四名黑人保镖,穿着深色便装,腰间有明显的隆起。
“每次出门都这样?”她好奇。
“谨慎点好。”他推开门,“进来。”
画廊内部是挑高的纯白空间,天窗洒下自然光,照亮里头的藏品。
顾胭被一幅废旧车牌拼贴的街景图吸引,拉着沈晏回走到它跟前。
四名保镖不近不远地跟着,既不会打扰到两人,又能第一时间在发生危险时进行保护。
“这个很有意思。你看,每个车牌来自不同州,但拼在一起就是拉各斯的天空线。”顾胭用手描绘着。
沈晏回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确实,褪色的车牌拼出城市轮廓,锈迹成了云层。
“艺术家叫埃科,”他看了眼标签,“本地人,三十岁。这系列作品去年在伦敦拍出高价。”
“你知道?”
“沈氏赞助过他的首展。”
顾胭侧头看他,阳光从天窗落在他肩上,给他冷峻的侧脸镀了层柔光。
“你比我想的更懂艺术。”她说。
“不对,是比你想象的更懂你。”他回得很自然。
顾胭耳根一热。
忍不住看了他一眼,这人,怎么撩人的话信手拈来的?
“沈晏回,你老实说,你真的没谈过恋爱?”
沈晏回:“不像吗?”
顾胭摇头,“不像,你哄人的话一套一套的。”
沈晏回挑眉,“这只能说明,哄你,我无师自通。”
自大狂!
顾胭不理他了,转身去看下一幅。
展厅里参观者不多,七八个人,分散在各处。很安静,只有脚步声和低语。
变故来得毫无预兆。
“砰!”
枪声在空旷空间里炸开,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