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发,想推开,又不敢太用力,怕再把这人推倒一次。
只好先回头朝谢知恩喊:
“恩恩,你乖乖的,先自己把饭吃了,爸爸待会儿就上来!”
谢知恩不明白叔叔为什么要抱着自己爸爸。
可听见谢愈这么说,吃饭的念头到底压过了看叔叔和爸爸的心思。
他很听话地又腾腾腾跑回去。
坐在小凳子上继续吃。
小omega一走,陈秋秉的手就不老实了。
跟装了定位似的,自动往谢愈的衣摆里钻,掌心贴上他滑腻白皙的腰身,轻轻抚着。
什么疼什么痛都给忘了,含含糊糊:
“谢哥,我好想你……每天都在想你……愈愈……”
这简直是最好的良药。
谢愈实在是受不了他了,拍开他的手,羞恼,半年没见,这点心思还是没变,
“陈秋秉,你到底能不能起来?”
因为没怎么用力,那点手劲跟调情似的,enigma的厚脸皮又回来了。
陈秋秉狭长的双眸布满了欲色,皮肤也烫了起来,腰间的手被拍开了,就去摸谢愈的腿,
“起不来了……真的……”
这回谢愈没再惯着他。
见陈秋秉面上看不出一点疼的样子,有的只是跟来易感期一样的迷离。
谢愈蹬开他,转身上了田埂。
陈秋秉也立马清醒了,撑着地连忙起来:
“能走能走,愈愈,你慢点!”
坐着不用力还好,站起来之后,腿就传来了刺骨的疼。
enigma咬着腮低低嘶了一声。
缓了缓,还是追了上去。
乡下时不时有犬吠声响起,伴随着鸟叫和蝉鸣,天已经黑透,只有土坯房内点亮的昏黄。
谢知恩吃饱喝足就犯了困。
和他们洗漱完后,小小的一个就趴在床上闭着眼睛睡了过去。
床边。
陈秋秉那身白衣白裤也换了下来,套上一件短了好几码的汗衫。
短裤还有点勒裆。
他也不敢多嘴,只能忍耐着,坐在床沿,一边拿扇子给小omega扇风,一边眼也不眨看着谢愈给他处理腿间的伤。
表面看倒也没多严重,只擦破了点皮。
谢愈本来想让他直接回去。
enigma不情愿,非说伤着了筋骨。
谢愈看他走路一瘸一拐,只能让他先进来,不然这条回去的路上,要是再摔一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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