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服瞬间成泥衣服了。
声势之大,正专心吃饭的谢知恩都被这动静吓了一跳。
抬起脑袋,咦,叔叔去哪儿了?
谢愈也被震了一下。
但随之,就是难言。
陈秋秉坐在泥巴里,长腿局促地屈着,垂着脑袋,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也看不出是真摔疼了还是在装。
不过按这个高度算……谢愈在心里比了比,应该不是装的。
他抿着嘴,慢吞吞绕到田埂下去,站在陈秋秉跟前,用小腿碰了碰陈秋秉,
“……那个你,还能走吗?”
enigma低着嗓音,闷闷道:
“应该不能了。”
那语气,颇为阴郁委屈。
谢愈一时心急,本来只是想让他离开,没想到他会脚下一滑摔进田里。
气氛一下子微妙起来。
两个人就维持着这个姿势,一个坐着,一个站着,谁也不动。
谢愈身子有些僵。
在管和不管之间来回徘徊。
连谢知恩都腾腾腾从小凳子上下来,跑到边上张望,奶声奶气:
“爸爸!叔叔?”
听见了谢知恩的声音,谢愈抬起头,看见谢知恩也站在那危险的位置。
他心里一慌,当即做了决定。
先陪谢知恩把饭吃完。
至于陈秋秉,让他在原地再坐一会儿,要是还站不起来,再另作打算。
谢愈迈开腿,正要往田埂上去,腰却倏然被人从身后抱住了。
将他固定着动弹不得。
低头看过去,陈秋秉不知什么时候缠了上来,明明还坐在泥里,脸却贴上了他的腰。
鼻梁隔着薄薄的衣料蹭来蹭去。
第一声有些心慌,
“谢哥,你不能走。”
称呼又变回了这个。
谢愈已经没心思去纠正了。
他险些被带得站不稳,下意识伸手抓住陈秋秉浓密的头发,往外推了推:
“你……你先松开我……!”
陈秋秉早就想这么做了。
从村口见到谢愈一直到现在,他连心心念念的人一根手指头都没碰到过。
这会儿紧紧抱着他不撒手,呼吸也乱:“谢哥,让我抱会儿,我抱会儿就不疼了。”
谢愈又急又无奈。
这个点太阳马上要落山,村民们扛着锄头,三三两两往家走。
要是被他们瞧见两人在田地里拉拉扯扯,明天指不定就传出什么闲话了。
他揪着陈秋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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