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长眠不醒了。
这时,谢愈把伤口上黏着的泥土一点点清干净,又涂上碘伏,就算处理完成了。
从板凳前站起来,转身去洗手,
“好了。”
“这么快?”
这语气,好像还意犹未尽。
陈秋秉非常之熟练,当自己家似的,长腿一翻就上了床。
把谢知恩往旁边挪了挪,给谢愈留出一小块位置,美滋滋地拍了拍:
“愈愈,上来吧。”
谢愈却站在原地,轻蹙着眉看着他,
“……你,要睡我这儿?”
一下子,就有些尴尬了。
谢愈就没想过再和陈秋秉同床共枕,看了陈秋秉一眼。
抿着嘴,绕过去抱起谢知恩。
刚刚上药时那十几分钟里短暂的温情,像被戳破的泡影,散了个干净。
陈秋秉也愣住了,抓住谢愈的手腕。
有时候只需要一个对视。
就能明白对方在想什么。
enigma喉头动了动,声音低了几分:“我……我还是回去吧,也不远。”
“……嗯。”
谢愈算是默认了。
陈秋秉动作很快,只有一丝极细微的卡顿。
他弯腰穿上运动鞋,转头又看了他们一眼,扯出一个笑:
“你早点休息啊。”
门开了,又合上。
谢愈也放弃了出门了和村民借住一晚的打算,站了一会儿,把谢知恩重新放上床。
他也跟着躺下来,侧着身,一只手轻轻搭在小mega身上,闭上了眼睛。
夜很深了。
隔着一面墙的屋外,陈秋秉没走。
他在门口那条小凳上坐了一整夜。
—
—
求电电我(∪??∪)??zz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