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搬到帐外,她隔着帐帘口述,纪晓星记录,继续处理公务。
赵康得知消息,第一时间赶来。
“大人!您、您怎么……”他站在帐外,急得团团转,“下官这就去请庐州最好的大夫!”
“不必。”谢蕴宁的声音从帐内传出,虽虚弱却平静,“柳娘的医术很好,赵大人不必担心。赈灾事宜,还要劳你多费心。”
赵康连连应是,却不肯走,每日都要来问三四遍病情。
府衙的属官们见状,心思活络起来。
这日午后,赵康刚从营地回来,几个平日与他走得近的属官便凑了上来。
“大人,谢钦差病得真是时候啊。”主簿刘文捋着山羊胡,阴阳怪气道,“眼看赈灾快要完工,她这一病,功劳岂不是全归她了?”
赵康皱眉:“刘主簿此话何意?谢大人是为赈灾累病的,何来‘真是时候’之说?”
“下官只是觉得蹊跷。”刘文压低声音,“大人您想,谢大人来之前,咱们虽忙,可也没出什么大事。她一来,又是查粮又是查账,把李记王记那些大户得罪了个遍。如今她病倒了,那些富商可都在看着呢。”
另一名属官接话:“是啊大人,李掌柜前日还来找下官,说谢大人逼他平价卖粮,害他损失惨重。还、还说若是大人您主事,断不会如此苛待乡绅。”
赵康脸色沉了下来。
他听明白了。
这些属官平日里没少收富商的好处,谢蕴宁断了他们的财路,他们心中不满,如今见谢蕴宁病倒,便想撺掇他趁机夺权。
“刘文。”赵康冷冷道,“李掌柜给你送了多少银子,让你替他说这话?”
刘文脸色一变:“大人您、您这是何意?下官只是为大人着想……”
“为本官着想?”赵康猛地拍案,“本官看你是为自己着想!谢大人为国为民,日夜操劳以致病倒,你们不思感恩,反倒在这里编排是非!还有没有良心?”
他越说越气,指着几人骂道:“别以为本官不知道你们那些勾当!往日睁只眼闭只眼也就罢了,如今是什么时候?灾民嗷嗷待哺,朝廷派钦差来赈灾,你们还敢动歪心思?是不是非要等到锦衣卫来查,才知道怕?”
几人被骂得不敢抬头。
刘文心中暗恨,面上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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