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赔笑:“大人息怒,是下官失言,下官失言。”
赵康冷哼一声:“都给本官滚出去!往后谁再敢非议谢大人,别怪本官不客气!”
几人诺诺退下。
走出府衙,刘文脸色立刻阴了下来。
“赵康这老东西,竟然真被那女人收服了。”刘文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咱们在庐州经营这么多年,如今倒要受一个女人的气。”
另一名属官张诚左右看看,确认无人后凑近道:“刘主簿,您说那谢蕴宁染上疫病,是不是真的?万一……”
“万一是假的呢?”刘文冷笑一声,“装病避嫌,等咱们动手她再跳出来抓人,这种把戏我见多了。”
几人脚步一顿。
王姓属官迟疑道:“可柳医女说她确实发热了,隔离区也进不去……”
“发热不能是装的?”刘文嗤笑,“那些太医哪个不会弄点让人发热的药?她身边那柳娘看着就不是寻常医女,手段多着呢。”
这话让几人心里都打起鼓来。
若真是装病,那这女钦差的心机可就深了。
“那咱们怎么办?”张诚忧心忡忡,“赵康现在是铁了心跟着她,赈灾的事又办得顺,等灾情平了,她回京复命,赵康少不了升迁。到时候,咱们这些‘旧人’……”
他没说完,但意思都懂。
新官上任三把火,赵康若真想改头换面,第一个要清理的就是他们这些知道他底细、还跟着捞过油水的人。
刘文眯起眼睛,半晌才道:“既然赵康靠不住了,咱们就得另寻出路。”
“什么出路?”
“山上的。”刘文吐出三个字。
几人都愣住了。
“您是说……黑风寨?”王姓属官声音发颤,“那可是山匪!朝廷正在赈灾,咱们去勾结山匪,万一被发现……”
“被发现?”刘文冷笑,“谁会发现?灾民流窜,山匪趁机劫掠,不是常事吗?再说了,咱们又不是真要和山匪勾结,只是……借他们的手,给赵康和谢钦差找点麻烦。”
他压低声音,如此这般说了一番。
几人听得心惊肉跳,却又觉得这计策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