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看他算弹道。在我看来，物资运输和炮弹弹道一个理，都是寻找成本最低、阻力最小的到达路径。我只是好奇，我的数学模型能不能真帮到底下的工厂。”
这就对了，技术宅的脑回路就是这么直来直去。
唐婉心里乐开了花。红星厂现在有苏明远管后方生产，有陆瑶去开拓样衣市场，就缺一个能在总盘子上算细账的军师。要是把秦砚拉进伙，那工厂的运转效率得原地起飞。
“秦同学，你这模型很值钱。”唐婉把那沓草稿纸递还给他，语气十分干脆，
“红星厂现在准备在京沪两地铺货，正缺个懂统筹的脑子。有没有兴趣来给我们厂当个特别技术顾问？
不用你天天坐班，只要有大批物资调度，你帮着跑个数据模型就行。每个月我按最高级别技工给你开三十块钱津贴，外加项目分红。怎么样？”
秦砚本来只是想验证一下自己的算法，没想到唐婉张口就给钱，还给扣了个技术顾问的头衔。这年代三十块钱抵得上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的死工资了。
不过他眼里并没有对钱的狂热，反而因为自己的模型能直接落地到真实工厂而高兴。
他点点头：“津贴好说，我主要是想把这套算法完善。你把发货的具体批次和路况反馈给我，我下周给你出一份详细的调度表。”
“一言为定。这是办事处的地址，周末有空随时来喝茶。”唐婉拿笔在纸上写了四合院的地址递给他，带着煤球大步离开。
搞定了政策，又捡了个技术大牛，唐婉今天心情大好。
傍晚时分，唐婉坐公交车回到军区大院的小洋楼，一进门就闻见厨房里飘出来的红烧排骨香。
陆泽今天军校放学早，这会儿正系着个碎花围裙，拿着大铁勺在锅里翻炒。活阎王颠起勺来也是虎虎生风。
唐婉洗了手，坐到餐桌边。陆泽把一大盘油汪汪的排骨端上桌，又盛了碗大米饭放在她跟前，顺手在她脸颊上捏了一把。
“媳妇，今天在学校累坏了吧？快多吃点补补脑子。”陆泽坐在她对面，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
唐婉夹了块排骨放进嘴里，肉炖得软烂脱骨，糖色也挂得漂亮。她边吃边把今天拿真账本把那帮书呆子怼哑火的事说了一遍，还拿出了宋怀民开的证明信。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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