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交代,
“去给西北那边回个话。这丫头既然是功臣之后,咱陆家绝不能亏待。等过完年,让陆泽这小子滚回来复命,把媳妇一块带回来我瞧瞧。京城里谁要是敢拿她以前那个烂户口本说事,让他直接来找我讨说法!”
……
第二天大清早,西北风刮了一夜,漫天的大雪终于停了。
大院里到处都是扫雪的沙沙声。陆泽哼着荒腔走板的军歌,手里攥着那份盖了红戳的结婚报告,一脚踹开三排七号院的木门。
堂屋里,唐婉正端着搪瓷缸子喝热水。陆瑶在旁边吭哧吭哧踩着缝纫机包边。
陆泽大步走过去,把报告往八仙桌上一拍。
“看看!这就叫效率!”陆泽扯开长条板凳跨坐上去,两手一摊,整个人透着股打了胜仗的得意劲儿,
“政审科那王德发盖章的时候,手抖得像筛糠。昨晚老军长发话了,直接用军用特级专线给沪市公安局拍加急电报。唐建国那老小子这回不死也得脱层皮!”
唐婉放下搪瓷缸子,拿起报告扫了一眼底下那两个鲜红的印章。她把报告折好,压在装布料的笸箩底下,脸上倒没显出多激动的模样,反手指了指灶房,催促陆泽去大食堂打两个肉包子回来。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自行车铃铛声。
邮递员小刘推着绿色邮政自行车停在门外,隔着院墙朝里头喊了一嗓子。
“小唐干事!有你的加急挂号信!”
唐婉走出门,接过牛皮纸信封。信封右上角贴着好几张邮票,寄件人那一栏赫然写着:沪市机械厂家属楼,唐建国。
陆泽跟出来,瞥见这三个字,直接嗤笑出声:“这老王八蛋这会儿倒有闲心写信?估计是那头的公安还没上门,这是要临死前再扑腾两下?”
唐婉没吭声,手指利索地撕开信封封口,抽出里头折叠的信纸。
信纸只有薄薄一页,字迹潦草,行文间带着股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命令语气。
唐婉飞快扫完信上的内容,直接冷笑出声。
“怎么了嫂子?那家子坏水又想干嘛?”陆瑶停下缝纫机跑出来凑热闹。
“赵刚那烂人在黑石山采石场咽不下这口气。”唐婉把信纸往桌上一扔,
“他前几天托出去拉煤的司机,偷偷给唐建国拍了电报,说我在大西北攀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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