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硬的石头,被陆泽这几句硬邦邦的话敲出了一条缝。
缝隙里,一股暖意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你要是真犯了事,我替你扛,你要是个妖精……”陆泽顿了顿,那双眼睛死死盯住她的嘴唇,
“我也得把你拴在裤腰带上,哪儿都不许去。我不要你的秘密,我只要你。”
唐婉的耳朵根子刷地一下全红了。她长这么大,论脸皮厚、论能演戏,大院里没人比得过她。但在陆泽这种直来直去的野路子面前,她那些招数全失灵了。
“你……你少在这充大头蒜。”唐婉结结巴巴地回嘴,伸手去推他的胸膛,
“赶紧回床上躺着去。这药性子烈,能发汗,你捂一宿,明天骨头缝里的寒气就拔出来了。”
手刚碰到他的胸口,唐婉就觉得手底下的布料烫得吓人。
陆泽这会儿确实不好受,那碗加了高浓度灵泉水和新鲜雪莲的药汤,药力太猛。
他原本发炎作痛的肋骨现在不疼了,取而代之的是浑身的血直往头顶冲,热得他想把衣服撕了。
特别是这丫头还靠得这么近,身上那股子若有若无的肥皂香一个劲往他鼻子里钻,简直要命。
陆泽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一把攥住唐婉推过来的手腕。
他没用力,但那只手铁钳一样牢固。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两三秒。
陆泽突然松开手,往后退了两大步,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
“拿上你的保温壶,赶紧回你的东区小院去。”陆泽声音粗喘得厉害,别过头不看她,直接下逐客令,“五分钟内走不出去,今晚你就别想出这个门了。”
唐婉看着他那副忍得额头青筋直跳的模样,心里明白了大半,这头倔驴是在强压邪火怕犯纪律呢。
她没敢再接话,生怕真把这干柴烈火点着了。抓起床头柜上的保温壶,转身拉开宿舍门,兔子似的跑了出去。
听着楼道里急促的脚步声走远,陆泽一屁股坐在硬板床上,扯开军装大衣的扣子,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不听使唤的身体,暗骂了一声。
唐婉一路小跑回到三排七号院,插上院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冷风一吹,她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暗骂自己没出息。不就是被糙汉子表了个白,至于落荒而逃吗?可一想到陆泽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