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我只要你”,她的嘴角就控制不住地往上扬。
煤球从堂屋的狗窝里探出脑袋,打了个哈欠:“统统检测到宿主心率过快,肾上腺素飙升,建议喝点凉水降降温。”
“闭嘴吧你。”唐婉走过去踢了踢它的狗盆,往里头扔了一把肉干,“吃你的肉,大人办事小狗少插嘴。”
有了陆泽那番话打底,唐婉这觉睡得格外踏实。她知道,在这大西北,她算是真真正正有了一堵靠背的硬墙。
……
同一时间。
就在唐婉在大西北睡得安稳的时候,千里之外的沪市,正被一场夹着冰粒子的大雨笼罩。
火车站的露天站台上,冷风刮在骨头上生疼。
一列绿皮火车停在轨道上,车皮外头刷着白字:“支援边疆,改造思想”。
唐霜和赵刚哆哆嗦嗦地站在站台上,两人的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赵刚那身平日里舍不得穿的的确良白衬衫,这会儿套在一件破了洞的灰棉袄里,头发乱糟糟的,鼻梁上的眼镜还裂了一道口子。
唐霜更惨,穿着一件旧得发白的花棉袄,手里拎着个破蛇皮袋,原本平坦的小腹现在已经微微鼓起了一个弧度。
站台旁边没几个人送行,唐建国和刘桂兰根本没露面。
一个月前,唐婉脚底抹油跑路,顺带把家里搬了个底朝天。唐建国一家子成了整个筒子楼的笑话,连带着刘桂兰买卖人口的丑事也被居委会查了出来。
唐建国为了保住自己的工作,把所有的错全推到了刘桂兰身上,两人天天在那个空荡荡的屋子里打砸对骂。
唐霜原本指望着肚子里的孩子,能逼着赵刚家里认下这门亲事,把婚结了躲灾。谁知道赵刚那个精明的妈,看唐家名声臭了大街,死活不认账,拿扫帚把唐霜赶出了门。
这事儿闹得太大,直接惊动了街道办。未婚先孕,作风败坏。加上赵刚平时吊着好几个女知青骗吃骗喝的破事也被抖搂出来,两人直接成了区里的反面典型。
回城分配的名额没了,留在沪市更是被人戳脊梁骨。上面一纸通报,直接把他们俩打包,强制送到大西北最偏远的农场去插队劳改。
“哭哭哭!你成天就知道哭!”赵刚抹了一把脸上的冰雨,看着还在抹眼泪的唐霜,气得破口大骂,
“要不是你当初非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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