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新场地,并且安排保卫科牵头,直接把附近最需要帮扶的二十个老兵名单列了出来。
两天后,第一批退伍老兵进了东区家属院。
唐婉给他们每人发了一套崭新的粗布围裙和半指手套。她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场面话,第一天开工前,直接让王翠兰搬着装零钱的小木箱,给每人预支了两块钱当安家费。
二十个铁骨铮铮的汉子,有断了胳膊的,有瞎了只眼的,接过那两张皱巴巴的纸币时,好几个人眼圈全红了。
他们没说半个谢字,转头就扎进工棚里,干起活来比那帮军嫂还拼命。
几个看仓库的老兵更是直接把铺盖卷搬到了门房,两班倒连夜守着,那架势活脱脱是在守高地。
赖大娘看着这群身上带疤、一瞪眼能把人吓尿的老兵,保安队长的位子坐得越发稳当。
她现在腰杆子挺得溜直,成天带着三个老兵在家属院外围巡逻,连附近村子里的混混远远瞧见他们都得绕道走。
副业组的摊子彻底铺开,产量噌噌往上涨。
可唐婉的心思,却分了一半出来。
进入十二月底,大西北的气温直接降到了零下二十五度,吐口唾沫掉在地上都能砸个冰坑。
这天下午,陆泽开着吉普车来家属院,帮唐婉把刚从县城拉回来的一批玻璃罐子卸车。
好几百斤重的木箱子,陆泽一个人扛在肩上往下卸。
最后一个箱子落地的时候,唐婉正好拿着账本从堂屋里出来。她眼尖地发现,陆泽放下箱子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
他直起腰的时候,呼吸明显重了几分,额头上浮出一层冷汗。紧接着,他抬起右胳膊蹭了蹭下巴,左手却下意识地隔着军大衣,用力按了一下右边肩膀下方的肋骨处。
那个位置,唐婉心里一紧。
上次在戈壁滩后山,他为了救她,跟那头三百斤的发狂野猪硬碰硬,左臂被獠牙刺穿是明面上的伤。但当时野猪撞过来的时候,他是用右侧肋骨结结实实挨了一下的。
后来他又碰上军区大拉练,在冰天雪地里连着冻了几天几夜,铁打的身子也遭不住。
陆泽察觉到她的视线,立马把手放下,身子站得笔直,语气跟个没事人一样:“罐子卸完了,明天下午我要去趟师部,后天早上再过来帮忙。”
唐婉没拆穿他。她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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