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账本合上,点点头:“行,你回去路上慢点。”
看着陆泽的吉普车开出巷子口,那两道车辙印在雪地里拉得老长。唐婉转过身,把门插上,快步走回里屋。
煤球正四仰八叉地趴在火炕上烤肚皮,唐婉走过去,一把捏住它的后颈皮提溜起来。
“别睡了,干活。”
煤球蹬了两下小短腿:“统统正在进行休眠模式补充能量,宿主有何指示?”
“把陆泽刚才的身体数据报一遍。”唐婉压低声音。
煤球的黑豆眼里闪过一道极其微弱的蓝光,几秒钟后,它的声音在唐婉脑海里响起:
“经扫描,目标人物肺部及右侧肋骨处有陈旧性钝击伤,受近期极寒天气及高强度负重影响,肌肉组织出现炎症加剧情况。简单来说,他骨头缝里在发炎,疼得厉害,一直在硬扛。”
唐婉咬了咬牙,这头倔驴,疼成这样还成天往她这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