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闫解成冷冷开口:“这钱我可以替你给,但你必须给我立一张三百块的欠条,白纸黑字写清楚,日后必须还给我。”
闫解成走投无路,被逼得没有半点办法,只能咬着牙点头答应,乖乖给闫阜贵写下欠条。
院里众人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纷纷私下暗自嘀咕:
“啧啧,闫阜贵可真会算计,亲儿子落难还逼着打欠条,比黄世仁还狠。”
“还说棒梗放高利贷,他这一手算计,跟放高利贷有什么区别。”
众人议论纷纷,都暗自唏嘘闫阜贵的精明刻薄。
棒梗收下闫家的二百六十块钱,指尖捻了捻钞票,满脸得意轻蔑,转头又把目光投向一旁的刘光天。
刘光天吓得双腿一软,扑通跪在地上,对着刘海中连连磕头,哭着哀求他出钱还债。
可刘海中满脸嫌恶,半点父子情分都没有,冷声道:“要死就死外头去,我懒得管你这个废物!养着你只会给我添堵,丢尽脸面!”
说完便甩袖转身,头也不回扬长而去,任由刘光天瘫在地上绝望无助。
棒梗看着刘海中这般绝情,当即满脸戏谑嘲讽:“刘光天,我要是有你这样的爹,早就愁得活不下去了。亲儿子落难,愣是一分钱不肯帮,半点情分都没有。”
这话像尖刀扎进刘光天心里,他瞬间双目充血,眼眶赤红,死死盯着刘海中离去的方向,双拳攥得发白,心底翻涌着滔天恨意。
一边是棒梗步步紧逼要债,一边是生父冷漠绝情,刘光天又恨又怨,把所有怨气都记在了刘海中和棒梗身上。
走投无路之下,刘光天只能低头央求棒梗,求他宽限一天,许诺次日一早必定把钱送齐。棒梗假意大度,一口应下,冷眼转身离开。
当天夜里,刘家屋里很快爆发激烈争吵,动静传遍整个四合院。争吵过后,便响起刘海中痛苦的哀嚎,还有皮带抽打皮肉的脆响。
父子俩彻底撕破脸皮,刘海中执意不肯出钱替儿子还债,分毫不肯松口。刘光天被逼急红了眼,当场和刘海中动起了手。
刘光天虽断了右手,但年轻力壮。刘海中年岁偏大,身子本就亏虚,常年劳作早已不复当年,根本招架不住。没几下就被刘光天打翻在地,一脚踩住胸口动弹不得。
刘光天怒极之下,抽下刘海中的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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