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手狠狠抽打,一边打一边冷声数数:“一!二!三!给不给钱?你今天不给,我就一直打!”
皮带一下下狠狠落下,抽得刘海中惨叫连连。整整打了近半个时辰,刘海中被打得浑身伤痛,气息微弱近乎奄奄一息,再也扛不住,只能虚弱求饶:“别打了……我给……我给还不行吗……”
刘光天也累得浑身冒汗,大口喘着粗气,这才停了手。
他拿上家里的钱,径直走到贾家门口敲门。棒梗出来后,刘光天二话不说,把钱狠狠摔在棒梗脚边,看都没看他一眼,铁青着脸转身回了刘家。
他刚进门,屋里又再度响起刘海中的哀嚎和皮带抽打声,整整一宿都没停歇。院里众人听着刘家的动静,个个噤若寒蝉,没人敢上前多管闲事。
夜色之下,棒梗站在院里,听着闫家隐约的哭叹声,还有刘家不断传来的打骂哀嚎声,心中畅快无比,满心得意。看着这两家落得这般下场,只觉得大仇得报,心中别提有多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