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沉声开口:“这位大妈,你这是做什么?有事情可以好好沟通,何必跑到厂门口闹事?我是轧钢厂厂长李怀德,有什么诉求,你尽管跟我说。”
贾张氏一听是厂长,立马来了精神,连哭嚎都停了半分,连滚带爬地扑上前,一把死死抓住李怀德的裤腿,哭天抢地地喊道:“厂长啊!你可得给我们做主!易中海是我儿子的师父,在厂里活活丢了性命,好好一个人没了,厂里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李怀德眉头微蹙,语气平淡地打断她:“大妈,事故厂里已经调查清楚,是易中海自身操作不当导致,按照规定,厂里只能发放一笔安葬费,他无父无母无妻儿,没有直系亲属,你们这般闹事,于理不合。”
贾张氏一听“安葬费”和“无直系亲属”,当场急了眼,索性坐在地上,扯开嗓子唱骂起来,句句泼辣,字字带刺:
“日落西山黑了天,
我家东旭师父归了天!
砂轮碎了夺命来,
老易一命就呜呼!
我披麻戴孝把厂闹,
白幡一插喊冤屈,
没天理来欺负人,
活人厂里把命丢!
厂长名叫李怀德,
开口就把责任推,
说他操作犯了错,
只给安葬碎银几两!
半点补偿全没有,
打发要饭都不如,
我老婆子不服气,
撒泼打滚把理争!
工位赔偿我都要,
不给说法绝不走,
这世道全无公道,
黑心领导,早晚死翘翘!
哎嗨哎哎嗨呀!”
李怀德站在人群中,听着贾张氏这又泼又骂的顺口溜,脸色“唰”地一下黑得像锅底,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气得浑身发颤。他懒得再跟这泼妇多言,狠狠一甩袖子,冷哼一声,转身便往厂里走,半分留恋都没有。
贾张氏见厂长被自己骂走,气焰越发嚣张,一把将地上的白幡摔在一旁,拍着大腿嚎得更凶:“没天理啊!当官的欺负老百姓啊!没人给我老婆子做主啊!”
另一边,李怀德一进办公室,便“哐当”一声甩上房门,气得浑身发抖,抬手狠狠拍向办公桌,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哐哐作响:“混账!我堂堂一厂之长,竟然被一个老泼妇堵在门口辱骂!若是任由她这般闹事,影响厂里生产,再传到上级领导耳朵里,我这先进称号、我的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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