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锁的眉头瞬间舒展,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孤身一人最好,没人会来厂里闹事扯皮,反倒省了天大的麻烦。
他当即抬手摆了摆,干脆利落地下令:“行了,事故不用再深入调查,对外统一口径,就说易中海自己违规操作、不当使用设备引发的事故。后事方面,给他徒弟贾东旭批一笔安葬费,随便打发了就行。”
郭大撇子瞬间心领神会,连忙凑上前,满脸奉承地赔笑:“高!厂长实在是高见!这一招处理得太稳妥了!要说易中海那老头,平时做事就马虎,厂里能给安葬费,已经是仁至义尽,便宜他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贾家五口人便全体出动。
一个个披麻戴孝,身上裹着粗麻孝衣,头上系着白布条,俨然一支送丧的队伍,却半点悲戚之色都没有。
贾张氏手里拎着白纸糊的白幡,走在最前头,腰杆挺得笔直,满脸蛮横与理直气壮,脚步迈得又快又急。
贾东旭带着儿子棒梗,合力推着板车,白布依旧盖着易中海的尸体,僵硬的轮廓格外扎眼。
秦淮茹怀里抱着小当,跟在队伍最后,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哀伤,时不时拿出手绢抹抹眼角,演技逼真,任谁看了都觉得她悲痛不已。
一行人浩浩荡荡,直奔轧钢厂而去。
赶到厂门口时,恰逢工人上班高峰期,成群结队的工人往里走,自行车铃铛声响成一片,瞬间被贾家这阵仗拦住了去路。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议论声瞬间炸开,厂门口瞬间围满了人。
贾张氏见状,气势瞬间拉满,将手里的白幡狠狠往地上一插,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拍着大腿,扯开尖利的嗓子嚎啕大哭,声音穿透力极强,恨不得整条街都能听见:
“没天理呀!轧钢厂欺负老百姓啊!好好的大活人,在厂里上班干活,说没就没了!出了人命厂里不管不顾啊!我们要讨公道!要说法!今天不给我们一个交代,我们就不走了!”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吉普车缓缓驶来,正是厂长李怀德的专车。见厂门口被堵得水泄不通,李怀德眉头紧锁,推门下了车。
在郭大撇子等人的簇拥下,李怀德分开围观的人群,一眼便看到坐在地上披麻戴孝、撒泼哭闹的贾张氏。他走上前,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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