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眼神发亮,语气难掩激动:“东旭是他唯一的徒弟,按厂里的规矩,这工位指定能落到咱们家!只要能把工位拿下,我就能进厂接班,直接转成城市户口,棒梗和小当也能跟着沾光,咱家以后就有国家定量粮了,再也不用饿肚子、看别人脸色过日子!”
“对对对!”贾张氏一听,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拍着大腿狂喜不已,“哎哟喂!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这个老绝户,死了都能帮咱们家一把,真是死得好啊!”
贾东旭站在一旁,看着秦淮茹满眼兴奋、精于算计的模样,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毒。
随即,贾东旭皱起眉头,泼了一盆冷水:“这事儿没那么容易,那可是轧钢厂的正式工位,厂里规矩严得很,不会轻易给咱们,我们不过就是师徒关系,没那么理直气壮。”
贾张氏一听,当即把眼一瞪,“啪”地一拍桌子,嗓门粗得震得屋子都发颤:“哼!厂里敢不给?明天我就去轧钢厂闹!闹到他们妥协为止!我看他们给不给!”
秦淮茹听着贾张氏的话,脸上笑开了花,浑身都透着轻松的兴奋。只要能拿到那个工位,她就能成为正儿八经的城里人,有粮本、有定量、有稳定工资,再也不用伸手求人、忍饥挨饿。想到这里,她心里甜滋滋的,只觉得易中海死得再及时不过。
与此同时,轧钢厂厂长李怀德的办公室里。
郭大撇子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汇报易中海的死讯,声音都带着几分怯意:“厂长,易中海……没了。”
李怀德指尖反复敲击着桌面,眉头紧紧皱起,心里头疼得厉害。
这两年,厂里大大小小的工伤事故不算少,可偏偏赶在轧钢厂刚评上先进单位、他自己被工业部领导列为重点考察对象的节骨眼上,出了人命关天的大事。这事一旦闹大,势必会影响厂里评优,更会给他的仕途抹黑,留下洗不掉的污点。
他抬眼看向郭大撇子,语气凝重地问道:“易中海家里还有什么亲人?想办法从他家属这边把事情压下去,绝不能闹大。”
郭大撇子连忙回话:“报告厂长,易中海就是个孤家寡人,早年结过两次婚,全都离了,没留下一儿半女,这辈子最亲近的,也就只有徒弟贾东旭。”
李怀德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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