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啊!”
于丽听着父母的自责,心里更是酸涩难忍,可结婚证都领了,婚也结了,在这个年代,哪还有反悔的余地?就算再后悔,也只能往肚子里咽,默默认命。
另一边,于海棠在何雨柱家吃得心满意足,她本就饿坏了,何雨柱做的水煮鱼鲜香可口,她连吃了两大碗饭,压根没留意姐姐的糟心事。吃饱喝足后,她蹦蹦跳跳地回到闫家的新房,一进门就兴致勃勃地嚷嚷起来:“姐,爸妈,柱子家的房子可真大、真宽敞,比这破房子亮堂多了,也干净多了!柱子哥的手艺也太好了,那鱼做得太好吃了!”
她这番无心的话,像针一样扎在于家人心上,于父于母脸色越发难看,于莉的哭声也更轻了,满心的悔恨堵在胸口,屋子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再也没了半点新婚的喜气。
宾客散尽,小小的倒座房里只剩狼藉。闫解成醉醺醺地晃进屋,脸上还带着没散的酒气与得意,可一看见于莉哭红的双眼,那股劲儿瞬间变了味,气不打一处来。
“怎么着,后悔了?”他一把拽过床边的凳子坐下,语气带着几分蛮横与嘲讽,“现在后悔晚了!你现在是我闫家明媒正娶的媳妇,生是闫家的人,死是闫家的鬼!”
话没说完,杨瑞华端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白布走进来,往床头一铺,没再多说一句,只淡淡叮嘱了句“早点休息”,便轻手轻脚退出了房门,顺手带上了门。
闫解成酒意上头,三下五除二脱了衣服躺上炕,招呼都懒得好好打,含糊道:“莉莉,早点睡吧。”
于莉呆呆地站在原地,心里空落落的。可没一会儿,身边就传来了均匀的呼噜声——闫解成沾床就睡,早已醉得人事不省。
黑暗里,于莉睁着眼,翻来覆去,满心都是懊悔与苦涩,脑子里一遍遍闪过白天的闹剧、何雨柱的身影,还有闫家这满是寒酸的新房,不知在心里盘算了多少遍。
夜深人静,院里黑沉沉的,连虫鸣都听不见,静得压抑。
不知过了多久,于莉竟鬼使神差地起身,悄悄摸出了房门,脚步轻飘飘地走向中院何雨柱的家。
“哐!哐!哐!”
她抬手,一下下敲着何雨柱的家门,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
此时的何雨柱早已用精神力探查到了门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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