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的鼻子,一字一句愤怒质问,“你不是叫张大花吗?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被何雨柱抛弃了,堵在我家门口撒泼造谣吗?怎么这会儿,摇身一变成了贾家的媳妇秦淮茹了?!你故意冒充别人,编造谎话挑唆我和他的关系,害得我误会他,你安的什么黑心肝!”
秦淮茹被打得脸颊通红,又被当众戳穿所有丑事,臊得头都不敢抬,周围邻里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她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满脸慌乱,推开于莉就往自家跑,进门后“砰”地一声死死关上房门,躲在屋里再也不敢露头。
院里的邻居们看了这场实打实的热闹,个个心里暗自嘀咕,这趟喜酒算是来值了,比吃啥好菜都有意思,纷纷对着秦淮茹家的房门指指点点,议论不停。
一场闹剧收场,闫家人臊得满脸通红,赶紧七手八脚把又气又委屈的于莉,拉进了新房里。这所谓的新房,还是闫埠贵从街道办租的倒座房,又小又暗,摆上几件旧家具就挤得转不开身,寒酸得很。
于莉一进屋子,再也绷不住,趴在破旧的床沿上,捂着嘴一个劲地哭泣,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满心都是委屈和懊悔。于父于母看着女儿哭得伤心,心里也揪得慌,连忙跟着走进屋,关上房门轻声问道:“闺女,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爸妈说实话,刚才那秦淮茹,到底是咋回事?”
于丽抽噎着,抹掉脸上的泪水,把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说了出来:“爸妈,咱们全都被骗了!之前那个堵在咱家门口,说自己叫张大花、被他抛弃的女人,根本不是什么何雨柱的对象,就是贾家的媳妇秦淮茹!是她故意冒充别人造谣,挑唆我和何雨柱的关系,我信了那些鬼话,才跟他断了来往,稀里糊涂嫁给了闫解成!”
于母听完,瞬间瘫坐在凳子上,双手拍着大腿,嘴里不停念叨着:“都怪我,都怪我啊!是我当初没打听清楚,就信了外面的传言,急着把你嫁出去,是妈害了你,是妈对不住你啊!”说着说着,眼泪也掉了下来。
于父皱着眉头,长吁短叹,狠狠拍了下自己的腿,满脸懊恼:“唉,我真是老糊涂了!就这么轻信了别人的话,连核实都没核实,就把你许给了闫家,这下可好,生生把你推进了火坑,事已至此,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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