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叹了口气,语气反倒缓和了些:“娄叔,我明白您的顾虑,可我觉得,这办法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如今这灾荒的口子,谁也不知道得持续多久。外面多少人家吃不上饭,底层的苦老百姓撑不住的时候,政府肯定得拿你们这类大户来开刀。您就算借我的成分遮羞,可‘娄半城’的名号,在这四九城里太响了,藏是藏不住的。”
娄振华被最后这话戳得心尖发颤,身子微微前倾,声音都带了点急促:“柱子,你的意思是……这场灾荒,会持续很久?”
“不然呢?”何雨柱苦笑一声,“您睁眼看看现在,前两年大炼钢铁,乡下把犁都砸了去炼钢,田地荒了多少?这又闹蝗灾,颗粒无收。这不是短时间能补回来的窟窿。娄叔,您要想保住娄家这百年基业,光靠把小娥嫁出去,这法子根本治标不治本。”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娄振华靠在椅背上,脸色苍白,眼神里失去了往日的笃定,只剩下一种被现实狠狠砸醒的茫然。他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厨子,竟然比自己看得更远、更透。
娄振华被何雨柱几句话戳得心神大乱,当即起身,压低声音:“柱子,这里不方便,咱们去书房谈。”
进了书房,他关紧房门,点上一支雪茄,深深吸了一口,眉头拧成一团,满脸愁容。
“柱子,不瞒你说,我这阵子天天睡不着。小灾小病还好,真要是来场大风浪,我们这一家子,那就是灭顶之灾。治,治不彻底;躲,又没处躲……你得给叔指条明路。”
何雨柱也不绕弯,直接开口:“娄叔,我就说几个法子,办不办在你,我只当是知心话。”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第一,破财消灾。
轧钢厂那边的股份、你手底下几个产业,彻底交出去、退干净,一分不留。政府那边看你态度诚恳,或许能对你宽松几分,先把风头躲过去。可你也别指望这就能彻底平安。
第二,变卖家产,全部上交。
可我把话说透——就算你把祖业、财产全交上去,你变成平头老百姓,别人也不会忘你曾经的家底。政府那边就算松口,底下那些眼红、记恨的人,也不会轻易放过你。
娄振华连连点头,手心都冒了汗。
何雨柱吐出最后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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